第169章 第169节 （3/3）

人手不够是最大的难题。他的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哈维丹特，比如杰森托德，这段时间在某些地区，有些影响力的人站了出来。

组织起幸存者，对遭难的废墟进行紧急救助。

依旧不够。

时常因为救前一人而来不及救另一个人，从而导致有人眼睁睁死在面前……这不在少数。

还有一些是救出来，却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而死亡。

缄默之蝠却仿佛是一个冷血生物，他一秒钟都没有为这些人停留。

杰克和阿尔弗雷德，一个在调配物资，联系其他人。一个用缄默之福先前在哥谭铺设的那些摄像头而监控遭难的地区，标注下来，规划最佳路线从而让更多可能的人得救。

……

缄默之蝠尽管没有正面进行救助，但包裹在他裸露皮肤上的雪白绷带，因为黑烟或尘埃变得脏污，其中的灰色物质沉甸甸的堆积，难以察觉，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暗沉。

缄默之福始终是凡人之躯。而刚刚核爆后的哥谭算不上安全，流弹、化学品泄漏、火焰、各种各样的意外。

屏幕上的画面有一个是缄默之福随身携带的摄像头……在某个瞬间拍摄到缠绕在手上的绷带渗出红色。

是血。

按理说缄默之福没有出血的机会——他没有参与过任何一场战斗，也没有流弹击中他，这是不合理的。

所以，卢西安询问：“他有皮肤病？”

是的，他有。

阿尔弗雷德解答了他的这个疑问。

……

缄默之蝠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那段时间被院长用以各种药物和心理实验——臭名昭著的稻草人，精通心理和药理。

尽管他没有从心理层面毁了缄默之蝠，反而还让他如其他蝙蝠那样掌控了恐惧的力量。

但他确确实实从身体层面对缄默之蝠造成了伤害。

缄默之蝠的皮肤脆弱，一旦被光照、强风、甚至尖锐事物触碰都会流血，这也是他总是用纱布缠绕的原因——并不是，或者并不单纯是对身份的逃避。

卢西安一直没有问出的问题是缄默之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现在也得到了解答——眼睛裸露在外，接触空气、光亮，于是毛细血管爆裂，理所应当的变成一片可怖红光。

……

所以现在，哪怕缄默之蝠远远的，没有正面接触这座城市，也因为绷带被污染而伤害他脆弱的皮肤。

所以他才在流血。

“这个样，有谁能记住他的好？”卢西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不合时宜。

就像蝙蝠侠自比罪犯那样，缄默之蝠也不会指望有谁念着他的好。

……

蝙蝠侠对哥谭来说是什么？

是英雄、是希望、是灰烬中的火苗；是罪犯、是恐惧、是黑暗、是一个传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