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1/3）

维克托问道。

“啥鱼？”

“鲱鱼。”

维克托严肃地解释道：“米诺陶人喜欢吃沙丁鱼，尤其是活鱼。市场上活鱼的价格要比死鱼高许多，所以渔民总是千方百计想办法带活沙丁鱼回港。虽经种种努力，可大部分沙丁鱼还是会在中途窒息而死。后来，有人在装沙丁鱼的鱼槽里放进了一条以沙丁鱼为主要食物的鲶鱼。沙丁鱼见了鲶鱼四处躲避，这样一来缺氧的问题得到解决，大多数活蹦乱跳地回到了渔港。这就是著名的鲶鱼效应。”

“等一下。”

周离伸出手，抓住维克托的脸，咬着牙问道：“你几把要不要听听鲱鱼在这里出场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鲱鱼罐头很臭，比鲶鱼牛逼。”

被抓住脸的维克托挣扎着说道：“这个世界的灵力活性太低了，它们极度厌恶这些血肉灾厄，活力只会越来越低。只有找到办法让它们提升活力，这个世界才能在不被毁灭的同时存留下来！”

“早说啊。”

周离将维克托放下，问道：“办法呢？”

“恐吓。”

维克托坚定地说道：“你得恐吓这个世界的灵力。”

？

周离愣住了。

“你开玩笑呢？”

周离问道：“我要是能恐吓灵力，我还至于天天被封印吗？”

“不，不一样的。”

维克托唤出新的虫群分散坎巴尔的注意力，此时的他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这是真的智慧，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这个世界的灵力和我们世界的灵力同出本源，但它们已经衍生出了不同的属性。”

“我们世界的灵力拥有情绪，但大部分都是个体情绪。也就是在呈一定规模的小范围内的灵力拥有同样的情绪。但这个世界不一样，这个世界的灵力是集群意识，他们有完全相同的意识！”

周离摆出了茫然的脸。

贞德的脸也同样···

她没脸。

“简单来说，我们世界的灵力就是一大群人，她们有着自我意识，因此她们的情绪都是独立的。你恐吓了一个灵力，但其他的灵力是不会感到害怕的，她们甚至还会因为你恐吓了其他灵力而对你产生忿怒的情绪。”

维克托解释道：

“这个世界不一样，这个世界的灵力是一个完全的整体，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个意识，一个情绪。只要他被恐吓了，就不会有其他灵力来阻止你或从中作梗。”

“你怎么发现的？”

周离惊愕地问道。

“观察。”

维克托平静地说道：“这一路上我一直在观察这些血肉纹路，包括残余的灵力破灭痕迹。大部分残留的建筑都保有一些神话色彩浓厚的图画，这些图画都是对个体的崇拜而非群体。而这个坎巴尔则让我确信，灵力是个体而非集体。”

“坎巴尔是心脏，他能跳动，这就意味着灵力并不是想杀死巨人。它想要的只是取代巨人的大脑代替他思考。但灵力具有惰性，在杀死大脑后，灵力就失去了目标，也就失去了活力。”

周离和贞德都愣住了。

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这样，怪诞中带着让人啼笑皆非的真实。

“真是···”

贞德平复下内心的躁动，轻声道：“让人难以接受。”

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如此，有些荒诞，也有些离奇。如果不是维克托一直在研究灵力的情绪，恐怕这个世界的真相永远无法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