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1/4）

身体死亡之前,符华启动了羽渡尘第零额定功率,将意识依附在琪亚娜的身上.

很像琪亚娜看过的那些玄幻小说里金手指老爷爷.

既然都是奥托受害者,又怄气了三个月,她现在气顺了,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第二律者西琳,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奥托非常忌惮西琳,这么多年,我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忌惮一个死去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复活她呢?”

“我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从他只言片语里猜测,他可能是想让你取代她,取代西琳来掌控这具身体.”

“这么说,他是在帮我?”

“也许.”

意识里符华整理了一番措辞: “你不知道,在圣芙蕾雅学园的时候,我经常会收到他的指令,时不时就用羽渡尘给你体内西琳意识来一下,让她始终虚弱,不会以全盛状态苏醒过来.”

“他到底是有多害怕啊......”

“你是以她的视野在做梦,所以,你感受不到那种上天入地,无处可躲恐惧感.”

符华语气,就像是村头老人在回忆天灾.

“十多年前西伯利亚的那场战争,太过惨烈,天命积累了数百年的底蕴,差点就在那一战中打空.”

琪亚娜听得入神,忽然反应过来: “等一下!你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西琳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符华叹息.

“你听说过人造圣痕吗?”

“......你知道我文化课不怎么样,还是直说吧!”

“天命,通过为女武神移植人工圣痕,让其获得超越凡人的战斗力,这种技术之伟大自然不需赘述,但是......这种技术背后的代价和牺牲,恐怕沉重到我们难以想象.”

符华现在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第二律者西琳,起源于一场人体实验.”

“所以,西琳之所以变成律者,是因为天命实验?”

“是.”

琪亚娜沉默了.

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短短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从海边清醒之后又浑浑噩噩流浪了三个月.

在安逸舒适环境消失后,琪亚娜已经褪去了昔日的天真.

她不会说天命实验是绝对错误的,因为人工圣痕确实增强了女武神的力量,提高了对抗崩坏能力.

然而对于受害者西琳,她也无法去指责什么.

所以没有纯粹的黑白,成年人之间只有各自的立场.

这是琪亚娜从童年走向成年的阵痛,但却是西琳从一开始就具备的成人思维.

或许是看到琪亚娜长大了一点,意识深处的人格,终于愿意和她交流点什么.

“想想吧,白痴.”

“西琳?”

“你说你是齐格飞和塞西莉亚女儿,那你为什么完全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那些亲戚,除了德丽莎,你可有记得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