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2/4)
“或许人人都与传说有过一面之缘,而我却恰好和衬了彼此的应求,所以,才有当下。”
颔首附声,她顺理成章地给出解释,更继而梳理着诸多小兽的面貌,这是当今世上唯有她能道出的言辞。
“......布咿。”
没有在意缎带的灼黑与隐隐的疼痛,仙子伊布同样踮起脚尖,以柔顺的脸颊触碰南音的雪颈,更有些许的忧色流露。
它能感知到皮肤的变化,生命的衰老,在直面伊裴尔塔尔之时,少女所受的暗伤远比它们来得严重,可对方向来不作吭声,暗自承受。
抬眼看向少女,看那澄澈的瞳眸首次附上浑浊与黯淡,小家伙默默咬紧了下唇。
不能接受无所作为,仙子伊布咬住少女的衣襟,引来前者的驻目。
“怎么了,伊布?”
是一如既往的柔声,然而这一次,小兽的回应不再是听之任之的乖巧,
“布咿。”
缠紧少女的单臂,将那皙白的指掌与己身的肉球相触,晶莹的光屑亦是从伊布的肢体褪去,涌进南音的体内。
分担痛楚。
并非治疗的措施,那是将生命的重量相加,再均等地匀入彼此的身心。
种族的限制让它本不能习得这样的招式,可强烈的思绪与机关人偶的协力却彻底突破束缚,交融各自的生息。
“......傻孩子,你的生命还不及我的久远,却想着做这损己的付出。”
鼻尖的吐息微微发颤,南音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环紧最初的伙伴,看它有感自身毫无遮掩的心喜,看它的耳根如旧地泛开红晕,染上羞涩的馈赠。
[因为,这样,南音就只能,在我的眼里,在这一辈子中仅与我相伴了。]
是为朦胧的心声,也是头一次清晰至此的意识。
将生命平分,如此一来任何一方都只能在相同的岁月里存活,不再有出离身边、寻到新情的可能,比戏谑的吻额更为直白,这是最为纯粹、不含杂质的陈情与贪心。
但少女全不在意伊布的小小心思,或者说,她无比清楚,却乐意接受。
它们的陪伴,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扎根发芽,心悦神怡的缘由。
谈声就此淡褪,唯有目光的相触往复,时间仿佛徐徐沉淀,化作耳畔恬静的虫鸣。
或许谁人都有感事端的结束,可战至如今,联盟的增援仍是不曾赶赴,远来的余震同样未曾褪去。
更甚于,愈渐势大,宛若重开地脉,颠覆山河。
“弗拉达利,你还做了些什么?”
第一时间看向那已伏诛的男人,可可布尔连声追问道。
然而,在弗拉达利的面上同样显出一份震惊,更有不竭的愤怒聚于眉目。
“库瑟洛斯奇,他怎么敢做这种事!”
如是的话语,已表明了手下有违命令的举措,更证实哪怕在此掐断闪焰队的主干,最终兵器的开启仍是无法阻止。
“可是,那柄钥匙,你所说的开关不正在南音的手中吗?”
循声开口,可尔妮尚且记得弗拉达利来时大放的致辞。
“......因为,那座装置在一开始并不是歼灭的工具,它原本是让死去的宝可梦复活的奇迹,是借取生命与死亡两种伟力诞生的实物。当作为中和的秩序之神身化核心,同时满足两个类型的供能,所谓的钥匙便不再必要。”
从林深之处缓步走出,那苍发垂髫的老人面相衰败,衣衫褴褛,却与弗拉达利有着诸多相近的点面。
“AZ国王,你是指,那位独立于伊裴尔塔尔与哲尔尼亚斯的基格尔德?”
古籍中的记载并不完全,如果对鹿与鸟的描述还有具体的字句,那位只在卡洛斯的生态面临崩溃时现身的神话根本翻找不到只言片语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