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2/4）

“……什么意思？你说人话！”

雷鸣鸣对这绕口令一样的回答有些不满。

“这其实是个哲学问题，副局大人。”

秦环玉苦笑了一声：

“根据我的理解，傲慢化身将人洗脑成傲慢教徒的手段，就相当于将一块硬盘原本的内容格式化，再塞满自己的东西。现在我掌控了傲慢之力的最高权限，自然也可以再把那些人现在的意识完全删除，按照他们原本样子写一个新的意识注入……可这个新意识就是他们本人了么？我实在是不好说。”

“……也就是说，在灵魂和心灵的层面，那些人在遭遇傲慢化身的瞬间其实就已经被杀害了？现在用他们身体在活动的东西，不过都是傲慢化身制作的傀儡意识？”雷鸣鸣沉声问。

“您这样理解也没错。”

秦环玉点点头，见雷鸣鸣脸色非常难看，又连忙道：

“不过您放心，无论他们还能不能恢复正常，既然我已经掌握了傲慢之力的最高权限，就肯定不会再让他们做出危害国家的事……要不我想办法做一个可以控制他们的控制器上交了？”

“你现在连这种事也能做到了？”

雷鸣鸣有些意外。

“应该吧……理论上是可以的。”

秦环玉又想了想道：

“我之前不是解释过了么？我现在控制傲慢之力的方式，其实就是计算机网络上级权限控制下级终端的方式，自然也可以建立新的权限账户让其他人一起管理下级终端。不过这个权限账号怎么移植到实体里，我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而且控制器的权限肯定不会高于我。”

“这些倒是没问题……你有时间可以先抓紧研究一下这个，做出来后直接通知我就行，我亲自来取。”雷鸣鸣嘱咐道。

“好。”

秦环玉乖巧的点点头，此时她知道的情报都说的差不多了，就试探着主动问：

“还有什么问题么，副局长大人？”

“……有。”

这次雷鸣鸣就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的非常复杂：

“傲慢化身的那些手下，能联系上真理会么？”

“这个……我不太确定。”

秦环玉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下：

“傲慢教会毫无疑问也是给真理会打工的，但一直都是傲慢化身在和妖姬直接联系，它们双方的下属似乎并没有直接接触。不过有几个傲慢教会的教徒倒是参与过真理会的行动，可那些教徒在行动中和真理会成员有没有过接触，我就不知道了。傲慢化身也不会时刻关注每一个教徒的所有事情，它只会在需要的时候远程下令。”

“这样啊……”

雷鸣鸣又沉吟了一会儿，才道：

“你把那些有可能接触过真理会成员的傲慢教会教徒告诉我，再给他们一个命令，让他们无条件配合我行动，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不过您这是想要钓鱼么？副局长大人？”

秦环玉先是点点头，又连忙劝道：

“这个我希望您能慎重一些，傲慢化身和妖姬之间是有联系的，在傲慢化身完全被我拿下的瞬间，妖姬应该就已经知道了……她肯定会提醒属下注意傲慢教徒的反常，甚至反过来利用这点布下陷阱。”

“我知道，不过我自有打算，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雷鸣鸣摆摆手，一时间态度很强硬。

“呃……好吧。”

秦环玉感到有点奇怪，心中也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就按照雷鸣鸣的吩咐做了。

之后雷鸣鸣又问了一些关于傲慢教会和真理会的细节，秦环玉也把知道的都如实相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