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2/4）

或许是刚刚秋露曦的举动让他有些不悦，和刚开始见到的和善好说话形象不同，老人看起来严肃了不少，说话的风格也更加强硬一些。

当然也可能这就是他平日里处事的态度。

“如果能这样开门见山，对我们这边来说也再好不过了。”

在老人给了一个入座的手势后，我便也坐到了这张办公桌的面前。不选用标准会议桌，而是采用办公商谈的形式，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形造面试训话类的氛围，从而产生谈判优势。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上不了台面的隐蔽心理战，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你们确实很优秀，也出乎了我们的一些意料。”

老人的表情刚硬如铁，看起来是那种进入谈判就会咄咄逼人的类型。

“但唯有一点请搞清楚——我邀请你们，并不是服软也不是休战。恰恰相反，如果我想，那么这些热搜和舆论，根本连水花都算不上。”

这点倒是真的。不过也恰恰是因为这点，所以我和陈笛才会在那时候都感到很奇怪——太割裂了。

“你们或许以为自己做到了反击，可那只是我叫孙女回家的招呼罢了。被金书恒另眼相看，也推动了行业改革，我想你多多少少，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吧？”

一瞬间，久居上位者的气势像是泄洪的潮水般向我扑来。刚刚穿着西装儒雅随和的老先生已然不见，只剩下一个寸步不让的强硬领袖。

“让孙女回家的招呼？我怎么感觉你的孙女不太愿意回家？”

“那是我和孙女的事情，轮不到你这种外人插手。”我的这句话大概有些激怒了这个老先生，他的气焰更加强盛了。

“说到底，连进入那什么临外高中，也只是她一时的任性。……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竟然因为媒体的一次采访，就顶不住压力，真的让她入学了临外。”

老人的眼中冒着愤怒的火焰。“要不是当时我正在欧洲休养，你以为我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么！”

所以这么说来，秋露曦的入学是当时养父养母在老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做出的决定？

我多多少少能够理解老人的态度了。

“那孩子与你们不同。”老人继续冷声说道，“她需要接受最好的教育，最优秀的资源，最规范的人生轨迹——这才是她应该选择的未来。”

“原来如此，我已经明白了。”

我站了起来。

“？”

老人露出不解的神情。

“根本谈不下去。这就是我得出的结论。老爷子，你虽然看似有自己的想法和态度，实际上，根本不够冷静。”

我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下还能谈什么呢？我还不如现在下楼在你打算收摊赶人之前，多拿一瓶巴黎水。如果下次有谈话的话，不如先好好冷静一下，想明白自己的打算，再来找我吧。”

在金牙大叔的苦笑和老人瞠目结舌中，我转过身挥了挥手，向门外走去。

“哦对了，就算再想要孙女回来——有些事情也是不允许的吧？网络上的一些话已经说的太过了，我想这点作为爷爷，是最基本的底线吧？金牙大叔，我让你帮忙调查的事情，总得有个结果吧？”

丢下这句话，我离开了房间。

一楼的楼梯口，秋露曦正靠在墙壁上，像只好奇小猫一样向楼上不断张望。

在看到我下楼之后，她马上站直身子，有些不安地向我问道。

“你和爷爷他，聊的怎么样？”

“有些麻烦。”我轻轻地说道，顺便帮她拍了拍后背，“你姿势也太随意了吧，裙子都要哭了。”

“……”秋露曦没有回答，只是失落地低下眼眸，把表情藏在了阴暗之中。

“我是不是应该……”

“不，我可提前说好，你如果想着为了我们而回来，那可彻头彻尾是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