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4/4)
“好的感谢对方辩友的回答。”我露出了笑容,而看到我这副样子,对方明显愣住了。
“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正义’的定义应当是多方面多含义的,如此一来,对方辩友关于‘正义’的思考,主要集中在‘有利于人民’方面,便显得有些片面。”
“对方辩友的通篇稿子似乎都在强调‘见义勇为而保护自己’,但‘正义’正如对方辩友所说,并非简单的见义勇为一种。坚持真理、不配合暴政、对善行进行鼓励,也是‘维护正义’的一种。关于这方面,我想等会我们的一辩会为大家详细论述。”
我没有看向对方,而是面向评委和观众,“由此可见,对方一辩稿的论点和立场似乎并不全面,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观点,那我们今天的辩题应该是‘见义勇为应该奋不顾身还是量力而行’,而这显然离题太远。”
“那么,下一个问题,我还想请教一下对方辩友。”
我看向那个一辩。和刚刚的警惕与提防不同,这次他的眼里,多了浓浓的绝望和懊悔。
刚刚我的提问故意一直在纠缠“能否简单归纳,能否划等号”的问题上。
实际上这算是一种针对辩手的陷阱。正常人在被这么提问的时候,只要相差意思不大就会点头,但辩论赛选手是天生生活在质疑和反对声音中的人。
换句话说——杠精。
大家都是那种,对方越是希望你承认什么,就绝对不会去承认的生物。
刚开始那个一辩还试图用一辩稿的车轱辘话来敷衍质询,可当听到我说能否‘简单理解’后,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直接否定了。
因为普通辩手的思维里,对方说的话都应该先下意识否定才行。
当然能上地区赛的辩手会思考的更加多一些,但这位眼镜小哥的性格,看起来有些孤僻和焦虑,属于那种害怕被欺负所以反而容易被欺负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