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节 （3/3）

“咳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空之律者，你别说话了，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一定……”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还有我的名字是白歌，你们所有人好像从没问过我的名字，空之律者什么的，我才不叫这个名字，咳咳，咳咳咳！”

“……对不起。”

塞西莉亚自责愧疚的说道。

名字是非常重要的事物，一个人的名字是那人生而为人的证明。

自己怀里的少年坚持着自己作为人类的名字，因为即便在变成了律者后，他也相信自己依旧是一名人类。

但包括自己在内，除了他的几个同伴的所有人都只叫他空之律者，就像是潜意识里已经不将他视作人类了一样。

塞西莉亚露出惭愧之色。

她用力抱紧了白歌，因为她现在能做的仅仅只有尽可能温暖少年冰冷的身躯。

“你的名字是叫塞西莉亚对吧，请告诉我，我们的愿望真的很过分吗？”

“我和西琳她们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我们并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们只想找个暖和美丽的地方，建立个小小的家然后活下去而已。”

“连这样的愿望，都是我们要求的太高了吗？”

白歌攥紧了拳头，他最初的计划就是不理会天命和逆熵，带着女孩们找一处温暖的家安安稳稳的生活到模拟结束。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们这些大人的错，你应该过上这样的生活，你们都应该过上这样的生活才对。”

塞西莉亚悲悯的说道，周围环绕的女武神们也是纷纷落泪。

少年的愿望真的一点都不过分，跟他本人一样善良，值得所有人温柔相待。

“…………”

白歌深吸一口气。

他艰难的操纵这具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躯，他挣脱了塞西莉亚的拥抱，双手按在这位圣女的肩上。

“……塞西莉亚，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母亲吧，既然如此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今后帮我照顾好西琳她们，我用我剩下的核心给你当报酬。”

“我答应你，但报酬什么的你不需要给，我们所有人都被你拯救了，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条命。”

哪怕并非如此我也想尽我可能的帮助你们，塞西莉亚声音在发颤，她又将白歌拉进了自己的怀抱，只觉得心疼无比。

“……谢谢，咳咳，抱歉，我不知道真的会有人愿意无偿帮我们，在巴比伦的时候，哪怕只是一口吃的也需要代价。”

白歌这次没有挣脱，塞西莉亚的拥抱让他不再那么寒冷，这位圣女的温暖和柔让他觉得身体都不是很痛了。

但也仅仅只是享受了一小会，虽然他真的很想深睡一觉，很想很想把剩下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上面。

因为白歌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母爱的温暖，这是他心底深处梦寐以求，但历经两世都求而不得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