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第804节 （2/3）

“曾经的我也和你一样，不肯放手，想要拯救每一个人，但我尝试了无数的方法，却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一切皆是徒劳。”

“于是有一天我改变了，想着如果只要牺牲少数人，就可以为更多人创造出生存的机会，那么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因此我制定了开辟世界的狭缝的《诺亚计划》。”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小丑自以为是的多此一举，真正的救世主早已出现，你终有一日将拯救量子之海鹊拿恳豢攀澜缗荨！/p>

命运是何等的爱捉弄人。

看了看眼前的白色少年，摆渡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禁苦笑出声。

心想明明同为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但白歌与自己可谓是天壤之别。

“其实我对救世并没有什么兴趣，毕竟我所追求的只不过是简单幸福的人生而已，但既然悲剧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我……比你更加贪心。”

经典的电车难题。

一个电车轨道上被绑了5个人，而它的备用轨道上被绑了1个人，又有一辆失控的电车飞速驶来，而你身边正好有一个摇杆，你可以推动摇杆来让电车驶入备用轨道。

问题来了，是救1个人还是救5个人。

摆渡人选择的答案是后者，他不会去拉动摇杆，会用1人之命换取5人的之命。

这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但是白歌的答案却不同，他唯一会做的事只有一拳把电车打飞！诚然这很不讲道理，但这本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问题。

“好吧，看来这就是你和我之间根本上的差别，你远比我贪心，固执，强大，天真，而我远比你现实，无知，弱小，无力。”

摆渡人躺在自己那艘休伯利安的甲板上，看着自己航行了大半生的量子之海，他能感觉到以太奇点的力量在逐渐消失。

自己已经差不多要寄了……

回顾过去发现满是遗憾。

不禁感叹真是毫无意义的人生。

所欲之事一事无成，不过虽然没有意义，但却存在着价值，毕竟要是写成一本悲剧小说的话，或许还能够得个奖什么的……

摆渡人凄惨一笑，尽情嘲笑着自己。

他再度看向白歌的方向，只有看到过真正的太阳，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有多灰暗。

“救世主，你……观察过蚂蚁吗，只要在泥土上划出一个圈，蚂蚁们就会被限制在这个圈里一遍又一遍的爬行，怎么也出不去。”

“我背负着理想与期望，一次又一次的坠入无果的结局……总以为自己已经走了很远，但如今回头看才知道……”

“我不过也是一只在命运划下的圆圈里兜兜转转，最终只会精疲力尽的蚂蚁罢了，我想你一定无法体会我的心情吧。”

光芒万丈的太阳岂能理解蝼蚁的心情，就像能够翱翔天际的鸟儿，永远无法体会被束缚在壳子里，只能在地上缓慢爬行的乌龟。

“不，我能够理解。”

白歌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

摆渡人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

“你以为我是神吗？不，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个简单的人，过去的我爱过，辉煌过，成功过，也弱小过，失败过，绝望过，但是无论何时我都不曾放弃过。”

“你和我最大的差距就在于此，摆渡人，你将自己视作被命运戏弄的蚂蚁，但我即便是以命运为敌，也从未畏惧过。”

“因为在这浩瀚的苍穹下，在蛮不讲理的命运面前，我……从觉得自己卑微！”

白歌身上地方杀气已经消散了，眼前这个失败者并没有让他愤怒的资格。

“…………”

摆渡人沉默的低下了头去，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可惜已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