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4）

如果一块方解石足够透明，不够透明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具备异性晶体性质结构。

这样，当光穿过它，就会发生双折射，分解成振动方向互相垂直、传播速度不同、折射率不等的两种偏振光。

在这两道光里，其一传播速度与传播方向无关，是一个常量，遵守普通的折射定律；其二的传播速度则是与传播方向有关，是一个变量，不遵守普通的折射定律。

而方解石内有一个特殊的方向，两种光沿这个方向传播的速度相等。

也就是，两道折射的光可以耦合。

在方解眼前，再度浮现出了‘三月七’和‘琪亚娜’，他尝试……【自己】在消失。

一动不动，被动吞没一切的，黑黑的他自己，消失了。

不。

是重合了。

于这命途之上，我和我合二为一。

这才是完全的方解，完全的自灭者，完全的……【我】。

一瞬，再无法看见，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心神忌惮那晦暗，灵魂如灌铅般沉重，身体变得麻木不堪。

只能看着唯一的光，两道呈现图标模样的光，那是黑暗，不，虚无之中唯一的变化。

强忍着就此离开，激活自己本能一样的‘传送’的冲动，停止操作。方解就再度看到了【自己】，漆黑的，静谧地，吞没太多【毁灭】的命途能量，镀上一层光芒万丈的外壳。

“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答案。”

他无法也不想逃避，直面的答案。

这黑黑的是你吗？

是我？

是吗？

是。

那时，我还很受，来者不拒，也无从抵抗，踏入银河的瞬间，赐福就跟上了。

也或许，那就不是我。

所以，自己逐渐开发并依赖的‘冬’，什么装死，什么耐活，什么甚至瘫痪身体，汲取能量……

好事，都是好事。

她宝贝个呜呜伯！

“行了，就这样吧，我已经懂了，没关系，没关系的，一切都很正常，很棒，我要去看的银河，绝不是懦弱之人能够前行的盛景，必须行非常之事，做非常之人。至少，人有所操。”

原意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方解的意思是：人还是要能操作一下的。

他没有又哭又闹，像个小岛爆爆鸦一样要发誓战胜崩坏，方解只是……

抬眼看向新世界。

虽然震惊，但他其实不在乎，因为他早就就知道银河，知道这个世界危机四伏，世事无常。

有无数甚至不屑于吃人的魔鬼游荡在人间。

有无数朝生暮死，死痛快点还好，就怕也许前几天还好好的，也许这几天就生不如死。

相比之下，死法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