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节 （1/4）

——爱莉希雅！

命运，就是用来打破的！

阿波尼亚无法观测的方解未来，不是因为她已盲目，而是他来自命运之外。

“预知，算是吧，但还是有所不同的。”

方解很喜欢阿波尼亚的声音，这大概是具有言灵的人类似的好听声音，他也曾沉迷卡芙卡的声音里。

“和预知未来还是有所不同的，我这更接近……嗯，救世主，光之救世主那样的与生俱来的情报优势。”

注视着像极了西风大教堂的教堂，方解说着她们还不懂的名号。

没有关系，迟早你们都得联动过去。

但凡方解再吸收一个律者程度的崩坏能，他就将开启那个白毛琪亚娜所代表的‘黑暗禁区’，卡芙卡甚至预言了他将为之人设炸裂，让他延缓进程。

方解也索性加大力度，寻找可靠的小伙伴。

“听上去是一个很伟大的人呢。”

“是的，很伟大，在持续讨伐了七十多个律者的世界一度化作终焉的救世主。”

“还有那种世界？”

梅比乌斯本来还在和维尔薇一起装死，但显然，好奇心过重的她装不下去。

她顿时理解了方解的数值膨胀，不膨胀就无法生存。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为往世乐土，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的原因么？”

阿波尼亚没有在意梅比乌斯的插嘴。

她将双手递上，被方解握在手中，持续汲取着因为她的观测，而感染的‘无’。

苏看了都快死了，靠着旁敲侧击，和自身意志磨灭。

而阿波尼亚，她属于靠着意志去深入看更多的类型，也就沾染了更多‘无’。

如果不是崩坏太阳系隔断命途，她或许也已经坠入虚无，此刻方解连接虚数权柄的原始姿态，将其引导，吞没。

这个过程不亚于刮骨疗毒，但阿波尼亚的语气始终平静。

方解握紧了那双手:“倒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我需要伙伴一起前往那个世界没错，但你们的世界同样珍贵，独一无二，我很高兴和你们相遇。”

被默默无视的梅比乌斯瘪瘪嘴，继续观测这个过程中方解流露出的一切。

越过茧的封锁，连结虚数之树的一切都让她好奇和兴奋。

遗憾的是，作为记忆体，她甚至无法突破往世乐土的一切。

好在时代变了，她可以重新做自己，做真正的梅比乌斯——过去的我，经历失败，受过背叛，失去所有；而现在，呵呵呵，我，将掌控一切！这就是完全的梅比乌斯，完全的无限之蛇，完全的我！

意义不明的BGM。

“这也是我们的幸运，方解。我必须再次向您致歉，未经允许擅自做了那么多冒犯的事情，也让我的朋友们为之冒犯于你。”

很显然，梅比乌斯和维尔薇的蠢蠢欲动，不只是基于她们自己的原因。

阿波尼亚认为，她们是为了自己而……共犯。

“我原谅你了，事实上，你看看她们有感到抱歉么，那不能用脸皮厚形容，她们的性格都非人了吧。”

方解检视着阿波尼亚身上沾染的无，刮骨疗毒的说法完全不为过，比被侵蚀侵蚀了还要凄惨，她的身体出现了大量的对称性破缺，那是吞没了无，和阿波尼亚自身部分后，方解用自己的质料填补的样子。

这便是代价，一如依靠崩坏成为融合战士伴随着代价，此刻依靠方解分享的命途之力成为‘伪令使’。

做个比喻，就是混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