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4)
然后,在宋忠翻开书皮的那一刻,一阵清风从眼前的色孽魔镜中吹来,焦黄色的厚皮纸被风吹动快速翻阅,最终停在了中间的某一页,上面也用工整的震旦文字书写着地图和位置。
全自动啊。宋忠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了色孽为他指出的这一页,上面用黑色的笔墨写出了一串信息,几张草图和地图,而标题的名字则引起了宋忠的高度注意,同时也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因为那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南山剑派!
色孽忠侍
“速速斩击,徐徐毙命。”——悲泣之刃第一信条
忠侍痛苦使者是向黑暗王子宣誓的精锐武士。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战场上的绝佳典范,他们以制造出最痛苦但又令人不安的美丽死亡感到无比自豪。
华丽的盔甲在海希之光下闪烁,这些在纵欲恣从文化中被称为忠侍教众的战士体现了色孽欲军的军事骄傲。对这些堕落之人来说,只有在战斗中崇高的锋刃和垂死者痛苦的尖叫中才能找到至高的极乐。数百个刀锋宗派已经建立在凡世诸域几个世纪了。有些宗派在水晶宫殿和满是战利品的修道院里举行着繁杂的仪式,而其他的则是游牧民族,在战争的诱惑下四处闯荡。
尽管色孽欲军的力量不断壮大,但加入忠侍痛苦使者之列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新兵必须克服六次痛苦的考验,每一次都是对身体和感官最为透彻的攻击。最后一次考验是最艰苦的,因为一个有抱负的战士必须在与不断升级的敌人较量之前吞下六种令人陶醉的药剂,即使他们的双眼已经被扭曲心灵的幻觉所填满。只有那些不仅取得了胜利,而且能够抵御除了完美无瑕的战斗以外的所有诱惑的干练杀手才能被授予痛苦使者的头衔。痛苦使者身穿光滑的盔甲,使用古老的邪教武器——弯曲的刀锋和优雅的符文盾——他们是黑暗王子凡人崇拜者中的精英。
每一个刀锋宗派都致力于一种称为悲泣之刃的战斗舞蹈,包括在释放一个完美的反击之前偏斜敌人的攻击,或者在流转不息的狂乱中挥舞他们邪恶的弯刀打垮最坚定的防御;杀戮的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受害者带来致命的痛苦。
忠侍痛苦使者在纵欲恣从的战线上以不自然的寂静等待着,观察着敌人或是那些被极乐之箭逼得发狂的猎物逼近。接下来便是如同灵蛇一般迅速而突然地攻击,每一次变幻莫测的劈砍都是为了让敌人饱受毫不停歇的折磨。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受害者最后看到的往往是忠贞痛苦使者大步走向新的杀戮,之前的征服早已被抛诸脑后。
忠侍痛苦使者自认为不同于其他的色孽恣从——他们的同伴既粗鲁又狂躁。战士们把脸藏在封闭的头盔后面,以表达他们作为忠诚杀手的身份。有些人甚至认为他们的武器才是痛苦使者最真实的部分,身体不过是简陋的架子。然而,这种所谓的忠侍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痛苦使者和其他任何一个色孽恣从一样被黑暗王子深深染指。
在极少数情况下痛苦使者的完美技术被敌人挫败,他们的真实性格随即暴露。伴随着愤怒的嚎叫这些堕落者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向着前方癫狂的冲锋。只有当敌人被切成血淋淋的肉酱时痛苦使者才会迅速地恢复到虚伪的礼节,就像之前突兀的消失一样。
第二十一章 南山剑派 今日二更~
“上使,这便是南山,您确定是要来这里吗?”南皋城外的一座寻常村镇旁,一位穿着淡色布袍的官员战战兢兢地询问道,在他身边则是跪拜在地的地方官吏,每个人都抖若筛糠屏息凝神,生怕自己的某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或者声音惹恼了眼前的上使。
当然,这位所谓的上使看来反而比这些官吏更加紧张局促,他时而抬头望望,时而低头看看眼前的众人,要不是他随身带着的玉龙令牌和那身金亮华丽的盔甲证明了他的身份,这些在龙子脚下见多识广的大官小吏们恐怕早就把他当某个胆大妄为的骗子给抓起来了。
“额,上使大人?”
“你们确定这就是……南山?”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对方小心的问道。
上使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问题大了!
理所当然,这位上使正是宋忠,他从妙影那里得到了自证身份的令牌和手谕之后便征调了些许人员便出发了,这次旅程并不长,几乎是出门就到了目的地,因为所谓的南山几乎就在南皋城外,宋忠在这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南皋主城。
而众所周知,南皋本身就是建立在高山之上的山城,问题是他建立在那座高山之上呢?
悲恸山脉!
所谓的南山正是悲恸山脉在震旦的一个分支,虽然名字听起来平平无奇,但这座高山字面意义上的高耸入云直达云霄,宋忠仰起头来也看不到这座大山的山顶,而半山腰上的白色积雪也很说明这座山的寒冷和危险了。
所以哪怕宋忠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一副沉稳干练高深莫测的样子,但他还是表现出了一副目瞪口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宋忠确实爬过一些大山,但他可从未作死去爬过野山,雪山他也只爬过公园里做成雪山模样的巨型滑梯,真正的雪山他更是脸想都没想过。
“额,上使?您有何吩咐?”眼前的官员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大人?”宋忠身后的卫北士卒礼貌但冷漠地询问道。
好吧,冷静下来,宋忠吸了口气,正所谓色孽不打诳语,他费了老大力气把自己骗来肯定不是为了戏弄自己。
“这座山就是南山吗?”
“是的,大人,南山的石矿运转井井有条,库存从未有失窃或者遗漏,矿工的工资和人身安全也一直处于严格保障之下,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疏漏。”官员喋喋不休地说道,正所谓龙子脚下但求无事,挖石头挣得仨瓜俩枣不会给这个官员带来任何好处,反倒是累死饿死以及出事故死人会给他招致神龙的愤怒。
“那就好,你治民有术,日后我自会上报龙廷给你轻工。”宋忠本来想要打断对方的话,但他又想起身后毕竟跟着十来个卫北天军的士卒,所以还是干巴巴地装着样子,接着抬头看向了那片高山。
“那山上呢?这座山上是不是有个叫南山剑派的门派?”宋忠随即询问道,同时留意着官员的态度,出乎意料的是,官员并没有宋忠预期中的紧张和隐瞒,反而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南山剑派啊,我当然知道,不过是一群舞刀弄棍的习武之人组成的江湖集会罢了,因为他们和山下基本没有交集,所以我们基本都当他们不存在,想不到城里的上使居然会知道他们。”官员困惑地说道,看他的态度他似乎也没有包庇或者隐瞒的意思。
所以南山剑派就是这么个连当地人都不了解的草台班子?宋忠困惑而想到,这突然一转武侠风本来就打得他措手不及,结果想不到这个名头响当当的剑派似乎也是个草台班子。
“难道……难道南山剑派里有人犯罪杀人了吗?”官员恍然大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