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你是说那个种子要从妙影的体内爆出来?!”
“额,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神了啊。”色孽不悦地说道,“好好看看她的纹章。”
纹章?
宋忠赶紧俯下身来观察起来,果不其然,那三套心形纹章正在悄然合一,重新拼合成一个图案更加复杂也更加绚丽的心形纹章,而在重重纹印重合之后的那一刻,一枚饱满的粉色苹果种终于从印记中浮现而出接着掉落在了大地之上,在几秒内就没入了平整的地砖中,而妙影似乎也终于解脱一般的跪坐在地,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她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然后呢?”宋忠询问道,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现在?我建议你赶紧跑。”色孽建议道,还没等宋忠回话,脚下的大地就开始颤抖起来,他匆忙拉起身边筋疲力尽的妙影向后方逃窜而去,当他们逃回到黑帐前时,一道巨大的阴影猛然笼罩住了他和妙影,宋忠转过头来,接着仰起头来,目光惊愕地注视着那骤然崛起的神迹。
大地之上,一颗粗壮的参天大树正破土而出,它轻易地顶开了碍事的通天之门的门扉,挂满繁密绿叶的枝条迎着朝阳舒展开来,红色的苹果在绿叶之中若隐若现。
但这并显然不是一棵寻常的苹果树,且不说苹果树本就不可能生得如此庞大吧,那颗大树底部最终浮现出了一个巨大树洞,如同塔楼的大门一般,仿佛是故意为了让宋忠看清一般,树洞中的阴影悄然褪去了片刻,宋忠这时才发现这棵参天大树的内在居然是空心的,而在那黑色的树洞之中则满是蠕动着的触手。
“这是……什么东西?”
“稍后我会解释的,不过现在……”色孽笑着指向了宋忠身边的妙影,“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爱宠吧。”
色孽的话提醒了宋忠,他扶起一旁的妙影看向她的双眼,妙影那闪烁着暧昧粉光的双眼正惊慌而困惑地注视着自己,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在粉白色的眼瞳中却浮现出了更加闪烁的亮粉色眼瞳,而当她从自己身上移开视线时,那双眼瞳也就随之消失。
画龙点睛?
“宋忠,发生了什么?那棵树是怎么回事?”妙影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我好像不一样了,你看起来好像不一样了。”
“是啊,一切都不一样了。”宋忠说着温柔的抱住了眼前的妙影,“你的眼中只有我了。”
“现在才这么说?”妙影轻轻一笑,“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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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待时机,作为凡世间最为长寿的原生生物,她恐怕是整个震旦中最为耐心的,哪怕现在她身陷牢笼也一样。
“看好她,但别对她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殿下随时可能提审她,我可不希望带着鼻青脸肿的囚犯去见殿下。”一旁来自魄魅的门下督向牢笼前的士卒强调道,然后他挪动几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明白……不过已经关了她好几天了她什么也不说。”旁边的狱卒说道。
“也不需要她说什么。”门下督不耐烦地训斥道,然后背着手看向了牢笼中的囚犯。
“其他方士都跑回天庭等死了,只有你留下来等死?真是勇气可嘉,不过没关系,我们的天舟马上就会登陆天庭,等到我们攻陷天庭之后你就没用了,我会亲自砍掉你的头。”门下督冷酷地说道,不过她并不怎么在意,只是仍然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她的身上披着天庭方士的金黄道袍,而道袍胸口的城门标志意味着她负责开启和运作通天之门的传送法术,不过那件碍事的衣袖已经被撤掉以便露出双手,她的双手也被麻绳捆住完全动弹不得。
当然,至少表面上如此。
她仔细地观察着四下侍卫狱卒,尤其是观察着那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门下督,将他们的体态仪表、说话口气、习惯性动作乃至走路的姿势统统铭记在心,这些东西对其他人来说毫无价值,但对她来说这确实无价之宝。
一把适时出现的利刃胜过百万雄兵,她深明此道,一切早已准备就绪,她只需静待时机……
砰!
第56章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想法一般,牢狱外传来了轰隆的爆炸声,接着便是无数哀嚎和惊慌的喊叫声,那个门下督和他身边的狱卒侍卫们一下惊讶地慌了神。
她等待的就是此刻。
首先断裂的是手腕上的麻绳,没有丝毫挣扎,她只是微微一挣就将麻绳扯断。接着便是眼前的木质牢笼,她猛击一掌拍在木笼上,横飞而出的木栏随即将跟前的门下督狠狠地轰入了牢房另一侧的墙中。
最后就是那些狱卒了,尽管她们全副武装,但子啊生物层面上双方的威胁实在相差甚远,在她眼中最强大的震旦侍卫也不过是叼着树枝的白兔而已,显得微不足道又可笑可爱,不过叛徒就没那么可爱了,她没有展现出丝毫怜悯,只是用简单的掌击便将他们依次轰杀。
解决。
她轻松地拍了拍手,然后将隐藏起来的信封扔在牢笼中,她并不知道里面写着是什么,但她也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走到了牢房前,在厚实木门的阴影前略微等待了片刻,当她重新打开牢门时,她的外形已然转变,从身高外貌到言谈举止,她看起来都和死在牢房内的那个不敬的门下督一模一样。
在牢房门外的巍京城中,一架架燃烧着的天舟残骸正轰然坠落下来,赛唐那闪闪发光的金色身躯正在云海之中奔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她对此毫不意外,所以她定了定神,加快脚步开始前进,在走出了牢狱之后,她很快就重新跑到了混乱的巍京街道中,到处都是东奔西跑不知所措的市民以及惊慌的卫北士卒。
“你们在做什么!”她拉住一个小兵质问道,接着顺势拦下了一大群试图阻拦民众逃难的士卒,理所当然,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也没人敢回答她的问题,虽然出身不同,但眼前的这个人毕竟是门下督,他们这些大头兵当然不敢质疑门下督的质问,所以他们谨慎地回避着她表演出来的不快和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