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节 （2/4）
别发现了……要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会被所有人蔑视，好棒！
埃斯佩斯在妄想中翻起白眼，吐出舌头，搭在一起的长腿像圆规般叉开，如触电般疯狂抖动，痉挛的小腹带动肥美的腰肉抖出了诱人的肉浪。
终于，墓园玫瑰摔落在写字台上，失去了意识。
“刚刚你吓我一跳。”宋忠笑着站起身来，站在旁边的自然就是妙影，“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听到你们的话，别忘了，我可是神龙。”妙影不屑地瞥了眼身边的埃斯佩斯，“居然靠做白日梦就变成这样了，真是可笑。”
“她这种方式确实别出心裁，也确实省事。”宋忠点了点头，“那你进来是为了什么？”
“围城战结束了，虽然不知道亡灵有什么目的，但总之是撤退了，城主让大家就地休息戒备。”妙影说着解开了自己的厚实棉袄，露出了其下诱人轻薄的长服，然后略微探头，让绯红的脸庞被烛光照亮。
“所以我就来找你休息了。”
第十八章 吸血鬼战争
夜幕退却，太阳懒洋洋的爬到地平线上
第491章
时，塔尔之盾就陷入了突然的平静，黎明时分平静的甚至有点渗人，仿佛夜晚的战争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当宋忠在城堡中的观测窗顺便望向外面时，平原上的一片片扎眼骨原还是在固执的提醒着帝国人昨夜的苦战。
此时此刻的宋忠正身处在城堡宽敞的殿堂中，作为备受尊重的大法师埃斯佩斯的顾问和客人出席了这场临时活动，他和妙影分别站在埃斯佩斯所坐的座椅两侧，而那个此前接待了他们的官员则满脸嫉妒地在背后瞪视着他们。不过宋忠能感觉到的敌意也就仅此而已，宫殿中满是骑士、将领和贵族，许多人的盔甲上甚至还沾染着彻夜鏖战后一留下来的骨灰和碎肉，但所有人看来都非常高兴，一边分享着简便的早餐，一边开心地互相交谈，互相炫耀。
“真是幸运，他们没能突破城墙，我们的损失微乎其微，真是一场胜仗……啊，对不起，我们太高兴了，吵到您了。”旁边的几个军官开心地说道，为胜利而庆幸不已，等到他们碰到了宋忠后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而更令他们惊诧地还是坐在宋忠身边的埃斯佩斯。
和四周热烈欢庆的气氛不同，埃斯佩斯如同一个自怨自艾的寡妇一般孤零零地坐在大厅的角落，甚至就连礼帽上都带着遮面的蕾丝面纱，其阴郁黑暗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只是太激动了，请您和埃斯佩斯女士不要见怪。”一个军官鼓起勇气地说道，“唉，都是因为吸血鬼闹得，真是疯狂的一夜。”
疯狂一夜。
这个词让宋忠笑着把手偷偷搭在了埃斯佩斯的肩头，这不易察觉的细微动作让其实完全瘫软在座椅上的埃斯佩斯微微颤抖，这身保守而阴郁的装扮只是伪装，黑布纱幔之下实则是凌乱的长发和没有任何妆容的狼狈素颜，初经人事的埃斯佩斯本就被宋忠折腾了够呛，而妙影的加入更是雪上加霜。
当黎明时分接到召唤来宫殿赴会时，大名鼎鼎的墓园玫瑰甚至连说话和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她是被两人直接架到会场的，言行举止都由宋忠带佬，几乎完全变成了任凭宋忠操纵摆弄的精致肉人偶。
“的确是疯狂的一夜，没关系，我们并不在意。”宋忠意味深长地向几个年轻军官点了点头，胜利的确是最好的柔和剂，即使在看到宋忠这个外乡人时他们也会笑着以礼相待，看来劫后余生的喜悦能战胜对外人的警惕和提防。
“我们为啥也要掺和进来？”虽然语气仍然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不屑和蔑视，但此刻的妙影却显得容光焕发，和旁边阴郁的埃斯佩斯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们不过来，埃斯佩斯怎么办呢？”宋忠说着低下头来，埃斯佩斯也尽力抬起头来，在黑色的朦胧面纱之后隐隐若现的紫色眼瞳闪闪发光。
“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你弄死了。”埃斯佩斯略微责怪地说道，“这和我梦到的不一样。”
“梦到的能和真的一样吗？”妙影笑了起来，“再说了，你刚刚不是一直哭喊求着我们弄死你吗？甚至还使劲祈求我来着。”
“那时只是我一时激动。”埃斯佩斯羞涩地说道。
“好了，别欺负她了，埃斯佩斯别害怕，昨天我们只是稍微有点太认真了点。”宋忠向埃斯佩斯略带歉意地微笑了一下，埃斯佩斯眨了眨眼睛，大概算是接受了宋忠的歉意。思来想去宋徽宗也确实觉得自己有点太操之过急了，毕竟埃斯佩斯是第一个主动想自己投怀送抱的妃子，所以宋忠就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了。
但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多少还是唯物现实的，梦境中的想象调教的确让埃斯佩斯的心灵堕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肉体能够匹配上她内心的堕落欲望。埃斯佩斯仍需要耐心而谨慎的宠幸，才能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而幸运的是，目前来看他们似乎还真有这个时间。
“亡灵退却了，我们胜利了！”帝国人们举起披甲的手欢呼着，当然，他们不会蠢到认为吸血鬼就选择这样退去了，所以已经派出了跟踪亡灵监视其动向的斥候们，未来局势的变化也未可知。不过至少在经历了那场疯狂的夜晚之后，吸血鬼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进攻塔尔之怒甚至塔拉贝克领了。
虽然没有伟大的胜利，但和平本身就是最宝贵的战利品，哪怕只是一瞬也难能可贵，塔拉贝克人们喜笑颜开地大声嘲笑着吸血鬼和亡灵的愚蠢，来自帝国各地的援军们也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自己此前干掉了多少亡灵，而宋忠和妙影只是无聊的站在埃斯佩斯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偶尔还会拿墓园玫瑰寻寻开心。
“话说回来，我们还是不知道吸血鬼为什么要攻打这座小城寨。”妙影一边偷偷给埃斯佩斯梳理头发，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欢腾喜悦的帝国人们，“你知道吗？”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吸血鬼突然毫无征兆的离开了希尔凡尼亚，同时向周边的帝国领地发动了进攻。”埃斯佩斯回答道，因为她的堕落似乎不存在任何实际意义上的色孽腐化，所以她的神志反而非常清晰。“西格玛教会和莫尔教会都在尝试依赖刺探、间谍甚至冥想神谕来搞明白吸血鬼的意图，但目前来讲，吸血鬼们只是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横冲直撞。”
“他们没有重点进攻的地方吗？”宋忠困惑地询问道。吸血鬼恐怕是帝国乃至旧世界最特殊的一个大敌，绿皮的入侵单纯是为了战争本身，混沌入侵则是为了取悦他们的黑暗诸神，而吸血鬼的目的往往是为了现实的权力斗争。
是的，吸血鬼和帝国开战并非是为了博得神明的宠幸，也不是因为对生者有什么彻骨铭心的仇恨，吸血鬼们想要的是帝国本身。三场吸血鬼战争的三位统帅，其最终目的都是让帝国各领屈服，进而成为事实上的帝国皇帝，像弗拉德这样的野心家甚至愿意和凡人统治者们共存，所以三次战争中的吸血鬼们其实都有明确的战略目的。
“但这一次他们只是在不断进攻。”埃斯佩斯也难掩困惑和无奈，“似乎整个帝国都成了他们的目标，我们也只能疲于奔命，帝国各领的部队分散到了整个北方和南方，尝试封锁和围剿亡灵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