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节 (3/4)
“那到底是要杀还是要剐啊?”胤隐坏笑着握起武士刀,将刀锋抵在了霞的玉颈之上,配合着宋忠吓唬这个小忍者。
“你知道屠魔忍吗?”
“当然知道,专门诛杀邪魔恶党。”
“那和你比呢?如果是对付普通人的千军万马呢?”
“虽然不是自吹,但自然没法和我相比——在你们来之前,尼朋哪儿有这么多邪魔恶党?”
“我就先留你一命吧。你大概是最强的
第648章
普通忍者了,我对你们这套很感兴趣。”宋忠无所谓地说道,“我也不会给你上什么束缚。”
“我一定会逃跑。”
“跟在我身边,你不是更有机会刺杀我吗?”宋忠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这个提案确实让女忍微微两眼一亮,“不过相对的,你每失败一次我都会惩罚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可不会再给你惩罚我的机会了。”霞咬牙切齿地说道,而宋忠已经暂时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而向大厅的门廊走去,透过残破的宅院和巨大的鸟居,宋忠能看到京都的废墟正快速逝去。
这座由妖术重铸的破败神社正以诡谲的方式穿行在曾为京都的废墟之上,拼凑在每一个角落的破木兰瓦猎猎作响,他望着脚下翻涌的乱石之海,心中思虑万千。
"主君大人,恭贺您轻松获胜,可惜奴家没能帮您擒获几个人,是奴家无能,奴家甘愿受罚。"
清泉般的嗓音在身后漾开,裹挟着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宋忠回头瞥了眼,玉藻前正赤足踏过龟裂的地面,锦绣下摆拖曳在血渍斑斑的地板,血迹随即消失无踪,而雪白和服上的血樱变得更加猩红炫目上。这位形似人类的恶魔王子——或者说恶魔公主的指尖缠绕着幽魂游丝,随着她手腕轻转,整座神社也随之微微转向。
“无妨,你和阿莎姬安然无事就够了。”
“感谢主君大人的宽宏大量,您对奴家的神社可还满意?”
“还可以。”对于狐妖的问题,宋忠只是很平淡地回答道,时至今日,宋忠已经见惯了各种稀奇古怪之物,他曾在混沌魔域中领略了无数混沌神迹,也曾在凡世见识过无法想象的工业奇观,此刻他所身处的这座神社虽然无法与以上的任何事物相比,但至少在新奇程度上还能让他在最初稍微惊奇一点。
在此之前看来无比简陋的闹鬼神社,如今在玉藻前的妖术加持和束缚下彻底变成了某种幽灵引擎。数以万计的缥缈幽魂萦绕在组成了神社地基的断壁残垣之下,承载着摇摇欲坠的神社奔向京都的西北方,奔向胤隐麾下的军队。
透过残缺的格窗望去,宋忠那些被囚禁数百年的怨灵相互纠缠,凝结成了诡异的湛蓝潮水,空洞的眼眶里跃动着狐火,嶙峋指爪扣进神社木结构的缝隙,在凄厉的哀嚎声中生生将整座建筑托举得微微高过地面。
“所以……你其实是死灵法师?”宋忠嘟哝着询问道,至少就他所知,色孽恶魔里可没有谁会驱役鬼魂为自己效劳。
"当然不是~奴家怎么会是如此邪恶无情之人呢?”玉藻前轻笑了一声,宋忠笑了一下,看来哪怕在恶魔眼中,驾驭死亡魔力的死灵法师都是最为邪恶肮脏的存在。
“这些奴魂生前都将自己献给了奴家,为了奴家什么都愿意做。"玉藻前倚在斑驳的梁柱上轻笑,细长的指甲毫不费力的在焦木上划出一道细长划痕,"所以奴家也就顺了他们的心意,让它们永世侍奉奴家的居所,能在奴家的脚下效力,也该说是得偿所愿了。"
“你只能驱役被你迷得团团转的灵魂?”宋忠询问道,玉藻前的妩媚笑脸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轻笑着点头。
“奴家又不是什么死灵法师,只是平凡弱女子而已,怎么会随便就把一些孤魂野鬼招到麾下呢?”
“所以,这是你自己的……妖术?”
“实际上只是阴阳术,不过被奴家改良了一下,奴家精通六门技艺。”玉藻前的话虽然谦逊,但背后的狐尾却骄傲地铺陈开来,“除了阴阳术外,奴家还精通忍术、医术、古武术、占卜术和驭狐术,都可以为主君大人所用——不止如此,奴家也可供主君大人随意享用哦~”
“之后再说吧,我期待你的表现,等回到我的军中后就帮我对付这些尼朋忍者,这可是你的专长。”
“奴家定会为主君大人铲除这些忍者。”玉藻前欣喜地说道,在宋忠的示意下,她兴奋地小跑着离开了,而宋忠则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背影,虽然背对着自己,但那对狐耳仍警觉地竖起并四下打探。
不过就算是具有超凡感官的色孽恶魔,也不可能听到凡世间的所有声音——比如宋忠此刻的心声。
你们会这种技艺吗?
当然不会,不过是凡人的可笑把戏,我看单纯是这个半吊子升魔的时间太过短暂,根本来不及了解黑暗王子的本质,所以才会因这些凡人把戏而自傲自满。希尔微克回应道,声音中满是对眼前妖女的蔑视。
纯粹的恶魔本就鄙视这些半路出家的恶魔王子,而眼前的狐妖甚至比那些暴发户更加糟糕——因为她似乎都不了解自己的恶魔本质!
看来玉藻前的失败过于惨烈,确实引得色孽勃然大怒,以至于比起恶魔王子,玉藻前反而更像是一位强大的色孽术士。而以尼朋对混沌诸神和混沌本身的浅薄了解,玉藻前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甚至可能连自己崇拜着什么神明都一无所知。
这个小狐狸大概率只是把自己当成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震旦军阀,而非色孽钦定的救世主。所以才会如此心怀叵测,对自己阳奉阴违,耍那些无聊的小聪明吧。
我让你办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