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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224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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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该这么做,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劳伦洛伦也一样,为什么……”

“因为复仇……因为……因为什么来着?”阿拉洛斯停顿了一刻,但也只是停下了那么一刻而已,“无关紧要,受死吧,阿苏尔!”

凯恩之剑化作红光一闪而下,但却并没能如愿收割生命。艾莉萨拉虽然被震撼到了,但她仍然是永恒之女,趁着阿拉洛斯迟疑的那一刻,她匆忙的做好了准备,凝聚的火光被她织作护盾恒更在了两人之间,让凯恩之剑的剑锋没能切到自己。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凯恩之剑泛出暗红的光晕,饥渴地将残破不堪的护盾魔法能量抽取一空,艾莉萨拉孤注一掷地举起法杖,但她的战斗技巧显然没有魔法技巧娴熟,阿拉洛斯满不在乎地一剑弹开了她的法杖,接着一拳猛地打在了艾莉萨拉的胸口。

咔嚓!

随之而来的是盔甲破碎的爆鸣,艾莉萨拉只觉眼前一黑,剧痛令她躺倒在地,胸甲被打得凹陷,肋下的剧痛几乎令她昏厥。

而残忍无情的杀神阿拉洛斯已然走到了她面前,近乎无聊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凯恩之剑……

下一刻,一股奇异而强大的魔法寒潮骤然笼罩住了阿拉洛斯,将其瞬间冻结在了原地,艾莉萨拉也被什么人向后拖拽到了背后的马车上,她依稀看到那正在向自己呐

第713章

喊的东方人的脸庞,然后便不堪重负地失去了意识。

第六章 凯恩之怒

四下的空气骤然冻结,阿拉洛斯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魔法之力的寒冷抚过他的盔甲和身躯,接着构筑成了厚密的冰块,只过了一秒钟,阿拉洛斯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冻成了冰雕。

不,似乎还不止是冰雕,无论那突然冒出来的施法者是什么人,他所释放的寒潮还远未满足,冰雕最终化作了厚重的冰块,他仿佛是被困在冻结了千百年的恒冰冰块中一般,就连视线都被坚冰的阴影所笼罩。

不知为何,阿拉洛斯感到了……舒适和安逸。

阿拉洛斯舒适地在恒冰的暗幕中闭上了眼睛,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次休息是什么时候了——不,准确来说,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合眼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正因如此,之前的所有记忆不知为何都化作了一系列模糊幻影,阿拉洛斯能够回想起来的只有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阿拉洛斯记得启程,记得那片天空阴沉波涛汹涌的暗色大海,他依稀记得戴斯领主也与他同行,同时还有自愿伴他出航的战士们。阿拉洛斯鼓起勇气,带领着这些战士们一起踏上了这十几艘费尽周折才从巴托尼亚人那里偷来的渔船。

接着就是航海,那可真是一段噩梦般的经历,阿斯莱是天生的探险家,但大海绝不是他们喜爱的冒险场所。更糟糕的是,这片大海的统治者正是巴托尼亚人,所以他们只能换上各种破衣烂衫,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渔夫一样,这才勉强骗过了巡逻的骑士座舰,而巴托尼亚人的私掠船也不会对自己的一艘破烂渔船感兴趣。

真是讽刺,阿拉洛斯还记得他们曾经狂野地屠灭过一整个巴托尼亚公国,而如今却要像小偷一样在巴托尼亚人的眼皮子底下东躲西藏。

然后……然后阿拉洛斯觉得自己似乎踏上了一片阴冷荒芜的海岸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色的石头和沙砾,整个陆地上也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绿色,甚至连一棵枯树都没有,仿佛自创始以来就没有丝毫生命被播撒在那片陆地上。

阿拉洛斯想起了队伍里某个小子的话,其他人将自己称之为木精灵,那么住在这里的精灵就肯定是石精灵了。阿拉洛斯记得当时所有人都笑了,就连自己都在一样重的压力重担下笑了一下……

等下,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重担在身呢,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的心头压上了如此之大的压力呢?

阴影中的阿拉洛斯苦笑了一下,之后的记忆更加模糊不清,他甚至记不起来自己具体经历了什么,也记不起来自己为何要走到这里,这肯定是过度疲惫的结果。作为艾索洛伦中地位最崇高但职责也最重的林地领主,战争和职责的重担总是会悄然而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还依稀记得自己过去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而且似乎都和魔古尔的入侵有关。

每当影孽再度染指艾索洛伦的美丽森林时,阿拉洛斯就总是要肩负起自己艾索洛伦冠军的职责,统帅各个林地领主尽力抵抗野兽人大军的入侵。那会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充满了疲劳、忍耐和忍饥挨饿。

但最后的成果总是值得的,阿斯莱会赢得最后的胜利,光辉而狂野的胜利,林地领主会和大获全胜的战士们共饮美酒彻夜狂欢。但阿拉洛斯从不会参与这些活动,他总是会走到君王林的林地中,安然地躺在月色下微微泛光的无边草坪上进入梦乡,他唯一所挚爱的女神便会悄然而至,在梦中轻抚他的额头。

就如同现在这样,阿拉洛斯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着自己,那似乎是一双手,从他的头顶伸来,从上勾住了他的脸颊。

有什么感觉让阿拉洛斯微微睁开了眼睛,在那双手指触碰的地方滴落下了什么液体,那一滴液体缓缓滑落入了他的口中,刺激着他的舌苔,他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也很久很久没有吃喝了,舌头几乎被这液体的滋味刺痛了,那是什么味道……是血吗?

自己的脸怎么了?

醒来,快点醒来。

醒来?阿拉洛斯困惑地眨动着眼睛,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想要张口去劝告,但僵硬让他的嘴动弹不得,真是奇怪,那自己刚刚又是怎么尝到那一滴液体的?

冰块在呼吸,呼吸声中还夹杂着阴冷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声,吵得阿拉洛斯心烦不已,将他围困起来的恒冰正变得冰冷,就如它本来就该如此冰冷一样。

阿拉洛斯慢慢集中精神,他在尽力思考自己为何被困在这坚冰里,这很重要,他是冠军,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很重要,虽然他很希望自己能记得那是为什么。

然后,阿拉洛斯突然就记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瞬之间,记忆在他筋疲力尽却又精力充沛的躯体中奔腾流淌,就像冰川破裂融水迸出一般。那最深沉最阴郁的仇怨骤然席卷而来,只因他终于想起了将自己冻结起来的那个人的身份。

是那个毁灭了一切的东方人!

轰!

破坏坚冰花了阿拉洛斯一秒钟,真是如此漫长的一秒钟啊,所有的仇恨席卷而来,冲刷着他的血肉骨骼,唤醒了每一处关节,每一处的酸疼与抽痛,每一道伤疤和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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