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4）

在这一方面，那些妮姬做得虽然也不错，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亲近的人来收拾会比较好。

“多谢。”李左一放下刀叉，说道：“但其实你每次来也不用……”

“至少先让我习惯一下，以后要打扫的地方可能要更大一些。”露易丝收起他吃好的碗碟，说道：“别说要聘请保姆这种话，我不喜欢私人的东西被别人触碰。”

她又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饱含深意地看着他说道：“尤其是我心爱的东西，更不喜欢被别人碰。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把东西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摸，能看。”

“呃……露易丝，我……”李左一知道她喜欢自己，但这发言似乎有些危险，总觉得像是要黑化的前兆。

感觉要是发现他出了轨，那她可能会做出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情出来。

虽然她没法伤到他，但是有可能会对其她人泄愤。

所以他决定小小的暗示一下她，看看她的反应。

李左一尽量寻找着合适的措辞，说道：“其实我和……”

“和前哨基地的妮姬做过？”露易丝见他支支吾吾，替他说了出来。

李左一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只好说道：“是的。”

“好吧。”露易丝不在意地歪了下头。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露易丝说道：“我还不至于因为你碰了几件武器就生气，最多就觉得怪怪的，难道你觉得我会嫉妒一个斐济杯吗？”

露易丝端着盘子走进厨房，出来后，她看到左一神情严肃，认真地对她说道：“我没有把她们当成斐济杯，也没当做是单纯的武器。”

露易丝的话让李左一想起了方舟一直以来都有的问题，妮姬是否应该被看做人类。

而方舟现在绝大部分人的看法是，妮姬不是人类。

但他是百年前的人的思维，那时人类和妮姬并没有区别，反而妮姬是真正的人类勇士，她们舍弃了人类的肉身，投入到了莱彻的战争中去，即使她们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争。

所以他不可能去否认妮姬作为人类的正当性，这是对曾经牺牲的妮姬的不尊重和亵渎，也是对他曾经同伴们的侮辱。

他现在暂时没法改变方舟所有人的想法，但或许他可以先改变露易丝。

不是武器，也不是泄欲工具……露易丝脸色有些怪异起来，“难道……你觉得妮姬是人类？”

“她们可以说话，可以思考，她们的大脑甚至都是女性人类的大脑。”李左一说道。

他的话已经很能表明他的立场。

“你知道……你这想法在方舟是很奇怪的吧。”露易丝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她有些失神地拉了张椅子坐下，说道：“你要是在方舟发表这样的言论，你会被当成怪胎的，你的指挥官身份会被质疑，会接受来自军部的精神鉴定，万一要是没过的话，你现在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妮姬只是工具，这是每个方舟人从小接受的教育。

在军校的要求更是严格，因为曾经也有强行将妮姬当做人类对待的指挥官，结果这名指挥官对妮姬的同情导致了任务的失败，全员阵亡，更是让方舟损失严重。

军人是更加不能把妮姬当成人类的职业。

左一现在是犯了大忌讳。

军部会审查他，民众会不再信任他，他的名誉将会因此一落千丈，纵使他有再强的能力恐怕也不会再受到重用。

“我知道。”李左一说道。

李左一见到露易丝脸上的神情变了好几轮，从震惊到不解，再到担忧畏惧，最后她吐了口气，无奈地笑了下，说道：“所以你刚刚是在坦白自己的出轨行为吗？”

“露易丝……”李左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露易丝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种话，你现在暂时不要对方舟的其他人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点点头。

“总感觉有点不甘心。”露易丝捧着他的脸，心痛地说道：“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早就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