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2/4)
“真想不到这样的她和我居然会被捧上奇迹世代这种厉害的称呼上。”
众人的期待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条链接了一切的线索一样,让绣星梦不自觉地想起了这些天她在拍摄采访节目时所说的那些话。
在记者们的采访中,她的话语中也不断地说着要让笠松复兴,要让地方赛马重新出现在世人眼前这样的话语。
自己被引导了?
不,绣星梦摇了摇头。她说的话也是她想要做的,在笠松特雷森呆了小半年的她自然希望那里能够变好,像曾经南野堇那样绝望的赛马娘可以不要再出现。
“我是为了顺应他人的期待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陷入思考的绣星梦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而正是这句话让她在这个瞬间理解了黄金巨匠。
“原来如此,小栗帽和玉藻十字虽然后面被大家称为了奇迹世代,但她们那时候毕竟心智已经成熟了,踏上赛场的她们早就明白自己究竟该为何而战。”
“但是黄金巨匠不一样,她是从被测出天赋后就被这样期待着的,破除诅咒的希望,赛马界的未来,以及黄金家的荣耀,她是背负着承受着这样的期待长大的。”
“对于这样的黄金巨匠来说,众人的期待即是爱意,而背负了这样沉重爱意的她作为赛马娘也必须回应大家的期待。”
“大家想要看见一个主宰世代的金色暴君,只有这样的暴烈这样的威严,才配得上背负了这样期待的黄金巨匠。”
“所以她让自己也成为了这样的金色暴君。”
“直到再也无法将自己与金色暴君区分,黄金巨匠也就成为了黄金巨匠。”
一旁的那位中年女性听得目瞪口呆,她作为视角的一部分无法像绣星梦那样多重的观察视觉。
她不是赛马娘,所以无法理解赛场上的感觉,她没有背负过这么大的期待,所以不知道回应期待要如何去做。
哪怕看着黄金巨匠长大,但自认为是家臣的她是无法理解黄金巨匠的。
但绣星梦不同,与憧憬黄金巨匠,崇拜黄金巨匠,期待黄金巨匠,恐惧黄金巨匠的其他人其他赛马娘都不同。
绣星梦不是观众,不是家臣,不是被被击碎了梦想的赛马娘,她是能与金色暴君站在同一赛场上的敌人。
“因为我是她的竞争者,是除了家人以外唯一能够与她平等的人。”
“所以才会对我另眼相看。”
抛开金色暴君的外壳,黄金巨匠也只是孤独的渴望爱的孩子。
第九十七章 理性相悖
所有的爱都源自于对胜利的期待,所以在月赏上失败后的黄金巨匠便失去了大家的爱,觉得期待降低以后的她下意识地寻找回了过去的状态吗?
“除了臣子就是家人对吧?黄金巨匠的家人对她是什么态度呢?”
绣星梦抬起头对着已经听呆了的家臣女士询问道。
“什么……态度?”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如何形容,但最后还是长吐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虽然作为家臣不应该议论主人们的事务,但是……巨匠小姐的家人们特别是年长于她的父母与姐姐对她确实是特别溺爱。”
已经被绣星梦的分析辩服了的家臣女士没有隐瞒,而是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既然已经不再受到期待,那么也就不需要作为金色的暴君活跃了吧,既如此,为什么不干脆回到爱着自己的人身边呢。
这就是为什么绣星梦会感觉黄金巨匠今天的强势表现中带着些小女孩似的任性。
就连黄金巨匠自己也不清楚的,藏在心中角落的那一点点低语被绣星梦看穿了。
与好歌剧那毫无根据的自信不同,黄金巨匠的骄傲是在后天被塑造出来的,因为她会有辉煌的成绩所以能够成为金色暴君,因此也必须拥有这样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