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节 （3/3）

如此想着，秦阳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地开口。

“拜达者为师。”

阿尔托莉亚的回答，再次让秦阳感到一丝意外。

这姑娘倒是很有灵性。

“何为达者？”秦阳又道。

“东方有一句古话。”阿尔托莉亚轻声道：“学无前后，达者为师。”

闻言，秦阳忍不住笑了笑，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阿尔托莉亚听不懂，她只是略微知晓一些东方之事，这种诗句，对她来说，理解都很困难。

至于这番话是什么意思，580四个字，我是神仙！

“你要拜师，拜谁为师，所求为何。”秦阳道。

听到这话，阿尔托莉亚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想找一个人。”

“我知道你要找谁。”秦阳摇了摇头，道：“他是我的弟子之一。凭现在的你，连握剑都困难。”

这人是亚瑟王的师傅？英灵还可以拜凡人为师？

阿尔托莉亚怔了怔，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才说达者为师，这就给忘了。

“不对，这个人不是凡人……明明就在我面前跟我说话，仅仅隔着一块幕帘，我都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

阿尔托莉亚暗暗想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虚无，对方与天地融为一体，或者说，就是天地自然本身。

“您会剑道？”

“愚问。”

秦阳轻笑一声，道：“我问你，何为剑？”

不等她回答，秦阳接着道：“杀人利器。何为道？你握剑的目的，就是你的道。你走吧，像你这么蠢的弟子，我这里不收。”

他刚说完，两名道场弟子便走了过来。

“请两位离开。”

见此，阿尔托莉亚无奈起身，与爱丽丝菲尔离开了舍馆。

两人一直走出道场，这才迷迷糊糊的回神。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颤，有点发凉地说道：“好奇怪，那人说了一句，我的身体就擅自动了起来……”

“那个人，非常……非常厉害。”

阿尔托莉亚深吸口气，道：“我们之后再来。”

……

舍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