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4)
加藤弥三郎还挺有名的,因为不论在哪一部大河剧,或者在任何一本牵扯到织田信长的小说中,桶狭间奇袭的那一晚,加藤弥三郎是跟着信长最先冲出去的五名侍从之一。不过加藤弥三郎历史上在三方原战死了,所以人生高光定格在桶狭间。
五大龙套之一啊!
“哈?”信长没想到人家加藤家早就分成两伙了。
“还得另寻办法。”七兵卫大概能摸到一点信长的脾气,你和他实话实说,只要不触及信长的利益,信长就会听的。
“唔……”信长难得主动给家臣出主意,结果没有调查就提办法,显然办法不行,可不就把他给干沉默了嘛。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七兵卫不急,加藤家现在没有马补充,家业迟早败下去,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你家的苜蓿种的如何?”信长倒也会借坡下驴,直接硬转话题,开始聊苜蓿田的事。
“长得极好。”风调雨顺的,当然长得好。
“走,去瞧瞧。”
说完信长就腾跃起身,他的身体情况真的好,七兵卫比信长年轻不少,都觉得自己的活力精力不如信长。
因为信长还带着十几个侍从小姓,所以一条船拉不下,前后坐了三条船,才把人都给拉上沙洲。苜蓿理论上一年内割的快,可以割五六茬。但是沙洲的肥力不足,况且种植的时候没有下精力,今年能割两茬不赔,能割三茬大赚。
望着已经又抽条猛长出来的苜蓿,信长还挺高兴。领内有人专门种植马料,对于战争多有好处,为什么不高兴。
然后就听到狗叫了……
嘿,这回狗更聪明了,瞧见人多,立刻闭嘴。不仅闭嘴,还跑路呢。信长瞧见红花小屋和圩子,自然要去瞧。
红花这会儿已经收割完了,就剩下光秃秃的地,老头准备种一季豆子,养养地,方便秋末再种红花。
老头正说着呢,他养的那几条狗瞧见信长,不知道是不是被信长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了,居然凑到信长身边舔舔,还拱信长的脚。
娘的,当初我来的时候,差点被这狗咬。
信长还夸老头养的狗好呢,摸着狗头就问今年的红花卖了几个钱?卖个屁,红花饼还存老头这儿呢。七兵卫刚出门问得价,还准备货比三家,反正红花饼放着也不会坏。
没卖啊?信长也不懂红花饼的价格,抄起一条狗,起身就走。因为他是信长,自然没有人敢阻止他,就由着他摸着狗头,夹着狗往外走。
等一行人都上了船,那柴犬还搁信长的腋下呢。
这柴犬都一岁了,好几十斤,信长难道抱着不觉得累吗?左右人都觉得惊诧,上船的时候老头还想把狗要回来,但一想到这是信长,信长拿你家的狗,那是你的福气。
船都离岸了,信长突然啊呀一声,拍了一记狗脑袋,像是突然醒悟出了什么。然后顺势就把狗给放了下来,那狗更好,也不记信长的仇。纵身一跃,自己跳下船,游回了老头身边。
合着您没要狗啊?
“七兵卫,你这几个沙洲一千都不止吧。”信长没有再瞧狗,转头瞧七兵卫。
“对啊。”七兵卫倒是在瞧狗游泳,被信长一叫唤,这才答话。
“分五百给加藤家,叫他家另有家业。”信长非常武断的提出了一个新的解决办法。
“啊这……”七兵卫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方式。
现在信长一提出来,好像也不是不行。加藤家的传马生意已经要干不下去了,马都没了,靠自己生,想要恢复当初的规模短期内几乎不可能。
与其看着家业凋零败落,不如换赛道。先把家业维持下去,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啊。毕竟加藤延隆又不知道信长有机会能够打下近江,进而控制奥州北回马资源的事。
想在尾张补充马,全靠甲信的马商人西来兜售。这条路现在大概率会被七兵卫给垄断,卖谁不是卖,只要七兵卫掏得起钱,为啥还要沿街兜售呢?
换了七兵卫五百沙洲,每年种三季苜蓿。加藤家没有马要养了,全都可以拿去卖。一地年产三十束草,一束三十钱。五百一年能够有四百五十贯的收入,扣除人力成本,怎么也能赚个二三百贯吧。
七兵卫那是因为自己养了上百匹马,得留一半马草自己吃,才一年只赚二百贯。加藤家甩掉了包袱,稳赚不赔啊。
除非明年就天下统一不打仗,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否则这就是一门包赚不赔的好生意啊,为什么不肯换?
“就这么决定了,我派人同弥三郎说。”信长一拍手,自顾自的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