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1/4)
平时维持驿站的运转,和七兵卫的马屋合署办公。战时留一个人守家,其他人跟着七兵卫一道上阵开片。
连为小荷驮队派遣足轻护卫的麻烦都省了,直接抽后方驿站的护卫就行。信长本队省出来几十一百个足轻不好嘛。
一念至此,七兵卫连忙进屋,发现信长正在和随同撤退的齐藤龙兴吃晚饭。几天前还互相要砍死对方,现在却又非常“和睦”的坐在一起,仿佛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主公和家臣。重点是还吃一壶茶泡出来的茶泡饭,要不龙兴也吃不下。
日根野弘就瞪着个老大的眼睛,站在驿站的长屋外面,也不知道能看出啥。信长真要杀龙兴,还费这么多事?在稻叶山城就砍了。
“七兵卫?何事啊?”信长是个敏锐的人,七兵卫刚出现在门口,他就问了起来。
88.选登家臣一百员(我也不知道我叫啥冠名)
“臣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信长都叫人了,那七兵卫当然得乖乖的在门口坐下,向信长大声禀报。此前为信长修筑的驿站,实际上并没有完全发挥出他的作用。
比如在墨俣的秀吉,还是他派了个人一路骑马冲到小牧山给信长报信。驿站只在半路给马喂了一次料而已,并没有配置替换的马匹和人手,换人换马,以最快的速度向信长报信。
说私事之前,先扯一张为国为民的公事的大虎皮,这样比较好开口。
前提说完,七兵卫再把自己愿意公私结合,将马屋和驿站归并到一起,由自己的知行俸禄来开销人员费用,保障运营的想法道出,就含蓄多了。
配套上七兵卫人畜无害,非常真诚的脸,信长只是稍微思索了一番,就表示接受七兵卫的想法。但是从前线送信到信长本城来的,都是地方上侍大将们的亲信。人在半道上是不可能换的,有时候或许传到还是口信呐。
单换马的话,七兵卫怎么和信长算账?
那自然是该怎么算怎么算咯,难不成还把所有的驿站都下赐给川村屋,以后帐都混在包办的年贡米里面统筹结算。
诶,也不是不行。
只要能够省得信长来烦,那么就都是可以商量的,就看七兵卫的开价能不能够让信长满意了。谅七兵卫也不敢这种事情上,刮信长的口袋。
点头同意的信长,挥手就让七兵卫同村井贞胜和岛田秀满去谈,谈好给丹羽长秀写个报文,他阅过之后会签字花押的。
颇有一点我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面的意思。
不过信长喜欢的不是微操,而是自己亲自莽。他不仅不微操,还喜欢加担子,你管的越宽越好,他就负责布置任务。
一旁的齐藤龙兴就这么看着七兵卫同信长的交流,冷不防来了一句,询问七兵卫是什么出身?
之前在论功行赏的会上,龙兴清楚的听到,诓他出城的计谋是七兵卫献的。而最后逮住他的,也是七兵卫的家来。既有如此计谋,又有那般勇锐的家臣,怎么着好像连听都没听说。
其实他也是健忘,墨俣一夜城的故事里,不是有个仗义疏财的七兵卫嘛。
那就是我!
但问出身的话,七兵卫只好据实以答,御商人而已,并非什么名门。除非川村家能够延续到江户幕府时期,等着宽政重修诸家谱,那时候就可以大抄特抄,大冒特冒。
彼时江户很是养了一批精通篡改族谱,编写族谱的人才,各家大名、旗本,都对他们礼敬有加。指望着这些人能够帮他们粉饰家谱,弄出个模样来。
后世也有很多专门干这一行的,尤其集中在福建和广东潮汕地区,出名的会编。全国各地哪里要修家谱,都去这两地方请人。
听到是个御商人出身,龙兴多少沾点喜怒形于色,直言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商人活捉。还是门口的长井道利示意他别急,万事休再提。
信长看了一出短暂的好戏,端起碗筷,让七兵卫赶紧走吧。留在这儿,龙兴没法表情管理。
不用他说,七兵卫也看出龙兴的脸有点崩,自然快速退了出来。龙兴到底还年轻嗷,水平差他姑父一截,他姑父笑归笑,该绷住脸的时候,比某维为可能绷多了。
转天从驿站回返小牧山城,部队彻底散伙,七兵卫把军资粮草转交给村井贞胜,同他算账。
之前村井贞胜和岛田秀满不是被派去接收西浓众的十五名人质嘛,仗打到半道,他们就领着人质回小牧山来了。所以这次会战,又都是七兵卫干得小荷驮奉行。
不过自己干也有自己干的好处,至少账目是清清楚楚的。七兵卫既是提供服务的川村屋老板,又是购买服务的织田家奉行,可不就是巧了嘛,自己给自己开立账目,批准放款。
还是有点小爽的。
等把马价都结算清楚,七兵卫就坐到村井贞胜的面前。把昨天傍晚同信长分说的安插一百名驿兵的事,给他讲了一下。
很显然,村井贞胜也是一个符合当下时代特征的封建官吏,奉行“政简刑清”这一套东西。能够推到民间自我去消化的政务,尽全力推给民间。政府需要处理的事情越少,且赋税不减少,那就是“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