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2/4)
好呗。
众人意料中,会勃然大怒,然后斥责北家不服王化的七兵卫和泷川一益,只是简简单单点个头,表示知道了。
对啊,就是知道了。你还想怎么样?
得到的结果就是七兵卫和泷川一益想要的结果,拍手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生气?顺道朝北具教行个礼,七兵卫抬起屁股来就走,毫无留恋的。
瞧见二人如此,北氏的家臣们面面相觑。甚至藤方朝成还张了张嘴,想再挽回一下。不过都这样了,还挽回什么呢。
等死吧!
不过还好,虽然北具房拒绝了织田军的提议,到底还是在旧秩序内玩,没有搞什么看你不爽直接把你杀了拉倒的事。礼送出境,如果以此为借口要来交战,那就看朝廷的调停结果如何。
调停?你看拿了信长大把钱的朝廷,会肯来调停嘛。
果不其然,把问讯失败的消息禀报给信长,信长很是平静,平静中还沾点高兴呢。朝左右一问,去往一乘谷,要求朝仓义景上洛的问讯使也任务失败。
朝仓义景不仅不上洛,连向将军献上御太刀表达臣服都不肯。
实话实说,朝仓义景这么干真的很有种诶。连献上一把太刀都不肯,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也不怪之后足利义昭欣然应允信长要攻打朝仓的军事行动,直接为信长提供合法的政治背书。
朝仓义景不上洛,义昭可以理解他暗中生闷气。毕竟义昭当初做事也不敞亮,是用了某些小手段才脱离的越前。
可连表示臣服的御太刀之礼都不做,那就别怪义昭不客气了。
以前义昭有求于朝仓义景,那义景是大哥。现在义昭已经将军宣下,维护室町幕府的脸面和威权,是义昭的人生要务。
不献这把刀,比现实里偷偷殴义昭三拳,更令义昭生气。
偷偷殴足利义昭三拳,只有义昭这个人的身体某一部分疼。不公开向室町幕府征夷大将军献上御太刀,表达恭顺臣服之意,那就是在砸整个幕府的招牌。
好好好,真是好啊。现在信长很满意,一南一北有两个不怕死的。打死了朝仓义景和北具房,就有一百万石的领地拿来赏人。到时候织田家的家业更加扩大,忠心于信长的谱代家臣们家禄也更加丰厚。
信长还夸了咱一句呐。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那事真翻篇了,暂时没感觉信长如何如何,该怎么布置还怎么布置,也没说把七兵卫往什么地方给投闲置散了。甚至村井贞胜和丹羽长秀都和七兵卫专门问讯,今年川村屋能够包办多少年贡米。
这么大一桩好生意没有出现变化,那说明信长的宠爱其实没有减少。毕竟这种完全依赖于大名本人亲厚的垄断生意,没宠爱就没有的。
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的七兵卫,这才在岐阜城下的支店内,安安稳稳的躺平了下来。
幸亏这个时候的信长还没彻底飘起来,等他事实上已经统一了日本中部的菁华地区,统一天下的趋势不可逆转时,恐怕就很难听得进那些不合他心意的话了。
难怪说历史上邹忌讽齐王纳谏,触龙说赵太后,淳于髡一鸣惊人,都称得上名垂青史的谏言。这帮人嘴皮子实在是利索的很,硬是能够把君主的心思给说转过来。
要不为啥人家流芳百世了,自然是有一身的本事在。
这会儿给足利义昭修筑将军山城的竹中半兵卫也回返岐阜,向信长汇报了重修城堡的详情之后,也忙活了好几个月的竹中半兵卫放假还领。
瞧见他,七兵卫就想起了水口盛里那个事,今年都过去三分之二了。七兵卫就只得到一个青地茂纲,那完全有资格把水口盛里要来的。
先前没要,那不是先前触怒了信长,根本不敢说话嘛。现在看信长好像也没有十分的生气,那张一次口,应当无事。
“已经派给五郎左了。”
然后等七兵卫再问的时候,信长稍微有些惊讶,怎么七兵卫早不说。他已经随手把水口盛里指派给了丹羽长秀,因为先前南近江指出检地时,水口盛里办事还挺卖力的。大伙儿都分了近州的与力,丹羽长秀也不能少啊。
不会这么巧吧?七兵卫再问,信长索性就叫人把《岐阜弹正殿近州众分限帐》给捧了出来,稍微翻了几页,就看到“水口安芸守,栗太郡长束村多少多少贯文,付与力丹羽五郎左卫门”。
信长甚至把家臣帐调转了一个方向,转正给七兵卫瞧个明白。
“你换个别人吧。”信长没觉得那个水口盛里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啊。
“那还是先缺着吧。”七兵卫一开始想要“关原跳反三大哥”来着,结果三个人都不在。
好容易要个水口盛里,结果说已经指派给丹羽长秀了,那还不如暂时欠着。等看看有没有机会要石田正继,或者要藤堂虎高。这都是小土豪,几百石的那种,要起来目标不大,而且方便好使。
江北主要就是高岛七党,还有湖北群豪,阿闭贞征两万五千石,堀秀村六万石,矶野员昌六万石,都不是七兵卫能够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