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3/4）

将最后一份明信片连同一支签字笔塞进丰川祥子手里，丰川优雨在若叶睦面前缓缓蹲下身，语气温和而舒缓。

“Mortis，能看着我的眼睛吗，将视线聚焦到能从我的眼中看到你的倒影那种程度。”

看着绿发少女的视线在自己的呼唤下渐渐变得凝视，丰川优雨肯定地朝她点了点头。

双手平举上下扫动，丰川优雨示意若叶睦跟着自己的节奏。

“来，深呼吸，闭上眼睛，没什么好紧张的，将台下的观众想象成被丝线牵引着鼓舞和欢呼的人偶，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情感，仅仅只是炒热气氛用的工具，会被你用名为音乐的丝线牵引着起舞。”

“人偶……”

似乎是丰川优雨的安抚起了作用，若叶睦口中重复着这个在Ave Mujica的世界观中极其重要的词汇。

“是的，人偶，无数的人偶，你已经战胜过他们一次了，你已经战胜过无数个他们了，他们没有一个能够伤害到你，只能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你起舞。”

顺着丰川优雨的声音，若叶睦脑海中回忆着Ave Mujica首演时的场景，将台下欢呼的观众和荧光棒顺着他的引导开始想象。

那些长相各异但神态如出一辙兴奋的脸开始渐渐淡化，变成一张张没有五官的面孔。

无数的……人偶……

无数已经被我打败过的，人偶。

被我打败的……

似乎是某个要素被触发了，文静且内向的女孩从未与人起过争端，也从未打败过谁。

除了……无数个她自己。

台下已经失去五官的面孔重新变得清晰，所有人都化作如出一辙的样貌——若叶睦的样貌。

无数个面无表情的【若叶睦】同时盯着她。

她们都是输家，但也是她最不想面对的存在。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紧了一般，针扎一般的幻痛若叶睦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惊恐。

【小睦，你在干什么，快醒醒！】

一道音色相同但活泼了许多的声音在若叶睦脑海中响起，让她摆脱了那些面孔，睁开眼睛。

身为经纪人的少年依旧温和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些许的鼓励，以及……

在这份温和的演技之下，某种让若叶睦看不懂的色彩。

“好些了吗？Mortis。”

虽然看不到若叶睦那被面具遮住的表情，但丰川优雨能够看到少女那猛然紧皱随后又恢复如常的眉头。

看来祥子在自尊与争胜心的催促下，这几天给到乐队成员的压力都很足。

看来距离墨提斯的出现，应该不会太久了。

临时计划想要将其带上项圈的猫也就算了，丰川优雨就不信，连墨提斯都会被人截胡。

从兜里拿出几枚糖块，摊开手掌平放在少女面前。

“能够清神的薄荷糖，要来一块吗？”

用一如既往的朦胧来掩饰住眼底的惊疑，若叶睦不确定刚才丰川优雨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本就对情绪敏感的她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所释放出来的，并不只有善意。

“嗯……”

轻轻点了点头，若叶睦的面具下流露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一颗带着绿色包装的糖块消失在丰川优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