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2/4)
“我不知道,如果我能猜到,就不会被人诈骗,进而被赶出丰川家了。”
颓然地摇了摇头,丰川清告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
很显然,被逐出丰川家这件事,对这个一直努力想要配得上丰川瑞穗的赘婿而言,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
不仅仅是自己过去的努力全部化作泡影,同时也等于宣告他的亡妻遇人不淑。
对丰川清告来说,这等于是过往的人生统统被否定了。
“优雨......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男人颓然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难言的忐忑和颤抖。
看着刚刚振作了一小会,突然又变得垂头丧气的丰川清告,丰川优雨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刚才在警局的时候还一副打算质问到底的样子,结果还没硬气一会就又软了下去。
跟这种有些反复无常的人交流,着实有些累人。
“把祥子从我那里带走吧,带她回丰川家,继续和我待在一起只会耽误她的未来而已。”
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从自己的气管里挤出来,丰川清告感觉自己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刚刚那罐啤酒的配料表还要复杂。
理智告诉他,祥子只有离开自己才能过得更好。
从感情上,他也不希望女儿继续跟着已经颓废的自己吃苦。
但是,当真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又极为不舍。
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与亡妻情感的结晶。
所以刚才在警察署,听到丰川优雨打算把祥子带走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激动。
可最后,他还是将剩余的话说了出来。
“她是丰川家的正统继承人,不应该在那个出租屋里腐烂发臭,我已经......没办法继续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了,想过赶走她,但却狠不下心......”
离开自己,对祥子而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你想说自己这一年以来的颓废都只是在女儿面前的表演,为了让她对自己失望好回去继承家业?”
看着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的丰川清告,丰川优雨深深皱起眉头。
他开始怀疑,丰川祥子那副不被嘴一顿就不精神的性格,是不是从丰川清告身上遗传过去的了。
甚至就连这副自以为是对别人好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但是,他现在不想骂人。
如果坐在长椅上颓废的人是丰川祥子,丰川优雨很乐意和对方进行一场口腔体操,激烈地交换意见。
他清楚丰川祥子虽然任性,有时候还有些软糯,但在某些方面又相当坚韧。
至少被激起胜负心后,她真的会拿出超绝的行动力,试图用事实来打自己的脸。
但眼前这个男人......
自己激将过、怂恿过、嘲讽过......每一次都稍有成效,但就像是滴入水缸里的一滴墨汁一般,很快就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这个男人可能真的被打垮了,只有在扯到祥子的时候才会有一点应激,但很快就会重新消沉下去。
“随你吧,如果你觉得祥子可能会活不到下一个十年也没事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虽然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丰川优雨还是决定在离开前最后激他一下。
如果丰川清告真的彻底没了心气,那将其当成日后用来控制丰川祥子的备选手段之一吧,也不知道祥子对自己这个颓废的父亲还能抱有多少容忍。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