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2/4）

“小睦？小睦！”

丰川优雨的呼唤声叫醒了若叶睦沉浸在脑海中的意识，那双不知此刻究竟属于谁的金色双眸对其了少年的视线，看到了其中的某种妥协。

“算了，不想说的事，就算不说也可以。”

伸手轻抚着若叶睦浅绿色的长发，帮她把散在侧脸的发丝撩回耳后，声音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叹息。

金色的双眸中流露出三种截然不同的不解，随后又分化成各种不同的情绪。

丰川优雨没有去试图解读那么复杂的眼神，而是轻轻摸了摸若叶睦的脑袋，就像十年后安抚那个陷入痛苦中的人偶一样。

“没事了，我在这呢......如果祥子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会担心的。”

轻声的宽慰从丰川优雨口中传出，似乎是觉得原本准备好的措辞有些不妥，身着西装的少年中途还变化了一次口风。

只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现在的丰川祥子究竟会不会担心若叶睦的精神状况，就连丰川优雨也不确定。

丰川优雨总感觉，比起若叶睦，丰川祥子似乎更想从自己手里拿回乐队的指挥权。

看着明明由他自己主动挑起话题，现在却临场变卦的丰川优雨，“若叶睦”金色双眸中复杂的情绪逐渐变成了惊愕，随后迅速被统一成了某种不甘与凶狠。

以及......某种无声的质问。

然而，那份不甘也仅仅只持续了一瞬，随后迅速被一如既往的平淡所取代。

若叶睦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丰川优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主动说这种让自己停下的话。

无论是之前演出登台前的休息室里，丰川优雨对自己说的“人偶理论”，还是刚才三言两语就挑起了那个人格的反抗。

他应该......很擅长让自己变得痛苦才对。

所以，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他不是......想见那个人格吗？

“不继续吗？”

歪了歪自己的脑袋，若叶睦甚至没有去挣开丰川优雨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掌，反而是直白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难道希望我继续吗？”

最初的目的并未达到，仅仅只是确定了那个人格依旧存在于若叶睦的脑海中，直到现在也还没有被消灭。

计划被打乱的感觉让丰川优雨有些不爽，尤其是这种变数还是自己主动选择的。

松开若叶睦的手腕，丰川优雨继续朝前走去。

“乐队现在还需要你，这份只属于你的才能在现在的Ave Mujica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就算我有什么企图，也还不能就这么把你的脑子弄坏掉。”

把脑子弄坏掉......

听到这种说辞，若叶睦的目光目光低落了些许，但想到另一套说辞，她的眼神又变得高兴了些许。

这份才能无可替代，而且......是独属于我的。

抱着自己的吉他，若叶睦再度跟上丰川优雨的脚步。

两人又回到了之前那种，一人在前面走，另一人在身后默默跟随的状态。

只不过，这一次若叶睦的眼神微微有些晦暗，视线也不再完全锁定在丰川优雨身上。

些微涣散的目光，看上去就像是一边走路，一边想着什么事情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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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空间内，若叶睦死死抱着怀里的吉他，金色的双眸微微眯起，看向另一个自己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些许敌意。

接二连三与自己争抢身体，就算两度被自己掩埋在黑暗里也会莫名其妙归来。

或许，普通的方式已经没办法将这个人格废弃掉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只能采用一些过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