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4）

那样结果未必有差距，效果更好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她没有那么做。

理由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果然还是骗不过自己。

同理，在和系统对话时被危机步步紧逼的云逸，想来也是经历过一样挣扎，才决定吃软饭吧。

云逸面对的思想敌人太过于强大了，只能妥协。

诗怀雅想起那四个字，永久囚禁。

囚禁一时便那般痛苦，更何况看不到尽头的永久？

诗怀雅不禁叹息，云逸也太惨了，只能在非人的痛苦和自我的扭曲中选择未来。

希望她早点达成自我的和解吧。

或许我该跟她说一下，包养也并非完全是不光彩的事，有时候这就是一个职业，一场交易。

而且就算不光彩，大部分时候源头也不在于被包养人，被包养人顶多是从犯。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诗怀雅虎耳后转:那她不就成了主犯？

算了，还是不说了，总感觉这么说反而会加重云逸的心理负担。

“为什么对我说抱歉？”

清雅的声音唤回诗怀雅跑到天边去的思绪。

云逸正仰头诉说着自己的疑惑:“我不觉得这些对话里，有什么值得你道歉的地方。”

“如果你被囚禁，我觉得大概率是龙门的一些*龙门粗口*人做的。”

诗怀雅面色复杂，“如果真是那样，不就是我身为警司的失职？”

或者说，其实她一直在尽职的同时失职。

明明每天每夜和同事们奔波，这座城市却仍旧日日夜夜充斥着难以根除的罪恶。

挫败？谈不上。

更多的是一种前路漫漫的无力，以及并生的动力。

否则，本来对条约极为苛刻的她，也不会随便问了一下便下定决心签署协议了。

看不到尽头的系统，看不到尽头的人，条约里其主人明显的基本道德感，真实性存疑……

但，诗怀雅真心觉得这或许便是她等待的答案。

她不得不考虑这是不是她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回过神来，名字便已经化作锁链将彼此绑定了。

过程神奇而真实。

虽然有点惊悚，却带来了相应的无法违背的安全感。

结果，现在她回过味来发现。

如果云逸会被囚禁，那么动手的大概率会是谁？

龙门的人。

——她的答案，她的安全感完全是因为她的失职而出现的。

这太讽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