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解释什么？”丘比歪歪头。

“为什么我会看到那些东西。”

“什么东西？”

“别装傻了。”祥子嫌恶地抬起头，“朝雾，糖果，管她叫什么，我看到了她的记忆，听懂了她的语言。”

“魔法少女就是魔女的幼体，魔女文是灵魂的母语，能听懂不是理所当然吗。”丘比说。

“不，不可能。”祥子摇摇头，“以前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所有的魔女都无法交流，像野兽一样......”

瞳孔骤然缩小。

“野兽当然不会说话，那如果糖果不是野兽的话......”

“还有记忆。”丘比好心地提醒。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给祥子抓住脖子，按在地上。

“快说，你知道什么！”

“你扼住喉咙我怎么告诉你。”

刷———

袖剑从护腕里刺出来，把丘比扎了个对穿，祥子手里再现出一把M指着从阴影里重新跳出来的丘比。

“说。”

“我也不知道。”丘比说，“你知道我们不会说谎。”

“只会隐瞒关键信息而已，我当然知道。”祥子把手里破布娃娃一样的丘比尸体丢到丘比面前，“关于糖果的异常举动和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全部告诉我。”

丘比张开嘴把自己的尸体吃掉，舔舔嘴唇，抬起头看向祥子。

“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实际答案是：我只有假设，你想听吗。”

“别废话。”

“可能你还不知道，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灵魂宝石裂成这样还活着的魔法少女，正常来说不是变成魔女就是宝石彻底碎掉，死了，没有一个魔法少女在宝石出现裂痕之后还活着超过一天。你不仅没有变成魔女，也没有死，还活了半年那么长。”

丘比跳下课桌，在课桌腿的阴影之间跑过，又跳上课桌，蹲在祥子面前。

“我推断灵魂宝石的开裂会让灵魂泄漏，反之，开裂的部分也会有东西漏进去，魔女的魔力，或者其它什么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糖果的记忆是......通过裂缝漏进来的？”

“这是基于你这个唯一样本做出的假设，不保证正确。”丘比说，“不止糖果，你接触过的所有魔女应该都多多少少混进你的灵魂宝石了，但你刚刚也说了，糖果是特殊的。”

“她不是野兽。”祥子皱起眉头，“我看到的东西是她想让我看到的。”

“也许吧，我有点希望你能活久一点，丰川祥子。”

“为什么？”

“观察唯一样本也许能帮助我们发现很多以前没发现的东西。”

丘比跳到课室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用尾巴圈住课桌上的黑色物体。

“这是你的战利品，别忘了。”

糖果的悲叹之种落在朝雾彩曾经的课桌上，那是整个课室里最邋遢最破烂的一张桌子。

悲叹之种和灵魂宝石一样看上去像是宝石制作的工艺品，漆黑的宝石被纯银质地的装饰包裹，一根细长的银针贯穿宝石，针尖落在课桌上，反物理地立起整颗悲叹之种，无论怎么拨动，悲叹之种都像一个不倒翁一样，永远针尖着地。

祥子走过去，拿起糖果的悲叹之种，小心翼翼地收好。

“你不用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