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我现在是什么罕见病例吗。”

“严格来说，是的。”医生耸耸肩，“不过往好处想，好歹你现在的另一个人格是你自己，不是什么会杀人放火无法无天的反社会人格。”

“......这算安慰吗。”祥子轻轻叹气，瞥了眼开药的纸条最后的报价。

好贵。

肉疼。

“你还没到要强制住院的程度，这就是最大的安慰了。”医生用拇指比了比身旁路过的人。

一个头戴纸叠的铜钱帽子，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拿着一根竹竿，对着空气挥来挥去，一边大喊。

“噗嗤。”

祥子轻轻捂住嘴，对着那个人弯下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儿，他又听不到。”医生摆摆手，“下去交钱拿药吧，记得药不能多吃，记得按时复诊，记得多去散散心。”

“谢谢医生。”

祥子对医生弯腰鞠躬道谢，便转身离开了。

“我分不清啊！妈！我真的分不清啊！！！！！”

“够了你，别给再给坐忘道骗咯。”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揪住发疯的病人，最后看了一眼消失的女孩。

“唉，这世道真是......”

......

柔软的猫掌，钢铁的利爪，无尽的脑科手术的尖叫声，在妄想症的囚门中。

拿脑袋撞墙的人。

染血的行刑台，尖刺的拒马，政客堆起的墓火堆中，地狱之火烧烙着无辜者的沸血。

捧着砖头打电话的人。

死亡之种，盲目的贪婪，饥饿的诗人，淌血的孩童，你得到的都不是你真正需要的。

站在苹果箱上放声歌唱说自己是在世真神的人。

21世纪精神病人。

祥子行走在医院的走廊之间，拿出新买的手机。

有几条新信息。

【户山香澄】：小祥，最近还好吗。

【丰川祥子】：还好。

【户山香澄】：那天在公园，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丰川祥子】：怎么了吗？还没找到魔女结界？

【户山香澄】：对啊，好奇怪，明明我感觉到很强大的魔力了，有希那她们也说感觉到了。

【丰川祥子】：那我就不清楚了。

【户山香澄】：哎呀，小祥没事就好了，魔女什么的只要它没害人就行，慢慢找。

【丰川祥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