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也许你会说他们还小，还有救，如果好好教育还能纠正得过来，但是这是一群贫民窟的孩子，他们没有父母，有的话......也许还不如没有。”

祥子垂着眼眸，淡淡地说。

海铃望向祥子许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打刀收回刀鞘，解除了变身。

她一直都拎得清。

这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她本就打算这辈子再也不管了，把他们全部当成死人，自己从来没见过。

只是当成死人，和真的变成死人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不是那么容易能接受的。

......

......

......

初华也解除了变身，但是在站位上还是提防着海铃。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嘛。”喵梦趁机插进来当和事老。

这种工作怎么会轮到她来当？

不应该啊。

“这个理由可以吗。”祥子低头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很抱歉，明明知道你最开始的初衷......我已经尽可能放人走了。”

“我要的不是这个理由，我想知道你跟我们隐瞒了什么。”

海铃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头。

“精神上的问题。”

“诶？！谁精神有问题？”喵梦四处张望，最后停留在祥子身上，“说的是你吗？”

“......”祥子低下头，没有否认。

“你刚刚跟我们说有事情要等一下的时候的表情，和现在这幅样子完全不一致。”海铃扫了一眼四周的一片狼藉，“我不希望我未来栖身的地方，领头羊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栖身？”祥子抬起头，错愕地望着海铃，“你还打算继续交易吗？明明我做得那么过分，明明一切都不如所愿？”

“交易就是交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海铃用理所当然的眼神回复了她，“哪怕跟了个昏君，我也认了。”

“倒也称不上昏君啦，虽然经常针对我，脾气又臭，还喜欢逞强，一看就是那种回到家抱着被子自己哭鼻子的类型。”

喵梦走到祥子身旁，拍拍她的肩膀。

“但咋俩审美还算合拍，手段也像，这年头这种人不多见了，刨去你老是坑我这点，我还挺中意你这个合作伙伴的。”

初华默默地抬起手，变成翅膀，搂住祥子的肩膀。

正午的阳光从顶上的采光窗照下来，将昏暗的教堂照得透亮。

祥子忽然有种重生般的感觉。

以前灯曾经和她说过，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扇门，那扇门穿过去，就能看到给予自己前进动力的精神动物。

最开始那扇门之后只有一只憨态可掬的小企鹅。

现在多了一只体贴黏人的大金毛，一只坑蒙拐骗骗回来做了绝育的野猫，还有一只大概是退役军犬的德牧。

小企鹅依旧蹲在不远处憨憨地看着自己。

大金毛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手掌心。

怀里抱着的野猫踹了自己一脚，跳出怀抱之后掉了个头回来蹭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