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2/4）

这就是你偷偷牵小手的理由吗。

祥子半眯着眼看向睦。

盯~

睦的眼睛不自然地撇开。

祥子走了两步，绕到睦的视线正前方。

盯——

睦打算抽开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祥子反而这时候握紧了睦的手心，不让她抽开。

“你从小就很喜欢牵着我。”

祥子捏捏睦的小手，举起来，放在两人之间。

“喜欢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吗？还是你不想思考，觉得只要有人当领头羊就足够了？包括，我刚刚说的那些过分的话。”

“祥觉得呢？”睦把目光移了回来，望着祥子。

被反问了啊。

这是祥子没有想到的回答。

刹那间，一直藏在心底里的阀门被一句话打开了。

祥子此前一直不理解睦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刚刚的那句简单又带着点俏皮的反问，让她彻底想明白了。

“那我觉得已经不需要再问了。”祥子露出无可奈何却又欣慰的微笑，“今天由你来主导，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直到刚才祥子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睦变得有主见了。

睦为自己做的这些事，说出来的话，并不是有人告诉她，让她这么说的，也不是自己去要求她，她才会帮自己的。

睦不是什么木偶，而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她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是她自己愿意那么做。

自己真是小看了她啊。

“祥，你觉得这些记忆，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么。”睦没有再要求祥子将记忆调整到什么位置，反而是问道。

“不正常？”

祥子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肯定有，但我不知道这和Mortis有没有关系——这些记忆都比我真正能够想起来的要清晰太多了。”

她放开握着睦的手，双手抱胸，走到隔壁的几个不属于自己的箱庭前面看了几眼，转过头和睦说。

“人的回忆不可能是那么全面的三维空间，而是基于自己五感出发，总有丢失的信息，甚至将它们称为‘丢失的信息’也不确切，记忆本就应该是只保留重要的信息。

“但是这里，不止是我的记忆，而是所有人的记忆，都那么清晰，清晰到地上的砖块有几条缝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睦，你觉得正常吗。”

祥子觉得Mortis可能就藏在这些莫名丰富的细节里面。

比如画面里的某处阴影，或者某个很起眼，但是和记忆的主人公比起来又没那么起眼的广告牌。

在这种平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Mortis才更好展开偷袭，打破第四面墙，把最没有戒备心的那个人吃掉。

是的，很可能就是这样。

根据丘比给的情报，它在这里几次探路都是“在完全没看清袭击者的情况下”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