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3/4)
少了一个使魔。
Oblivionis去哪了?
“诶?”
祥子扶着笔记本的手抖了抖。
当然少了什么,这里只有四座建筑物,少了Oblivionis的“茧”。
为什么会少了Oblivionis的“茧”?
祥子捏着笔记本的指关节用力到变白。
结合四座建筑物所在的方位,以及视角的高度,得出的答案很简单,因为这张画的视角,就是站在“茧”上,俯瞰的整个结界,有人曾经站在茧的某个位置,眺望过整座城市。
是谁?
这是谁的记忆?
还是说......
那个人,是自己?
祥子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向上爬,直冲天灵盖。
梦里丰川祥子唱过的歌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里。
【我发誓,我手无寸铁,不,我手无寸铁,我没有枪,像一个久久的回忆,回忆,回忆......】
Memoria,记忆。
Oblivionis,忘却。
忘却了记忆......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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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距离友希那的最后通牒,还剩下两天。
祥子请假了。
焦虑像蚂蚁,爬满了全身上下。
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睡过,一直在想办法,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可就是什么都想不到。
她站在茧被牢牢封死的门口,死死咬着嘴唇,甚至嘴唇被她咬出血了都没注意到。
两天,不,只剩下一天半不到。
广场中央的巨大时钟滴答滴答地在走,清晰地告诉祥子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时间进度在Timoris被海铃杀死之后就推进到了黄昏。
赤红的太阳缓缓向着被高楼大厦遮盖的海平面下落,阳光逐渐冷却,变得粘稠而且浓烈,遍布在天空的狭长云带像是有生命一般流动,像是一条条飘扬的流苏,在天空滚动,如血液一般粘稠的阳光从云带之间穿过,将薄云浸透成肃杀又沉寂的殷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祥子抬起头,望着同样被夕阳染红的茧,这座被翅膀笼罩的白色建筑物仿佛在嘲讽她的无能。
现在这个时间,其他人正在各自复杂的领地进行“彩排”,只有祥子,干坐在茧的门口,对着锁死的大门干着急。
她像是一个在活动迷宫里迷路的人,走到死胡同,然后转出来,却发现之前还走过路被封死了。
那个人好着急,她快饿死了,她想离开这里。
可是她做不到。
没有所谓的走一步是一步,没有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所谓的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