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2/4）

得体，高雅，礼貌，这是月之森对学生们的要求，也是素世对自己的要求。

睦注意到素世的时候，素世早就是那个八面玲珑，周围围满了同学的长崎素世了。

但睦依旧能看得出，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生涩和不自然。

祥子身边也总是围满了人。

可祥子和素世仿佛是天秤的两个极端。

祥子的身边总是不缺主动围过来的人，圈子是围绕着祥子形成的。

素世则是像一条变色龙一样，在周围的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融入了她们的圈子，仿佛她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一样。

之前有一次，忘了是谁无意间问起，问素世成为魔法少女的愿望是什么的时候。

素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黯淡，随后又换上了平时那副笑容。

“我的愿望是让妈妈振作起来。”

素世当时是那么说的。

她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妈妈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是素世许愿让妈妈变得好起来的。

素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她一直迎合别人，是因为害怕自己没有被人当成集体的一部分。

Crychic的时候，她又是运营社交账号，又是组织大家活动，还经常充当缓和气氛的那个人，她拼命地维持Crychic，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能够容身的地方。

祥子离开之后，素世若有若无地给自己施压，期望由自己为她和祥子牵线搭桥，也是为了让那个容身之所回来。

睦觉得素世没有做错什么。

没有人做错了什么。

......

清晨，月之森后花园。

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素世靠着路旁的长凳，低着头，一直在摆弄自己的手指甲。

睦走到她身旁，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清晨的月之森不可能有学生，只有早晨的冷风呼呼地吹。

“昨天小祥来了，是你带她来的吧。”

素世笑着打破了沉默。

“既然小祥也来了，那是不是证明她对我们的事抱有积极态度。”

“不是。”

睦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睦抬起手，按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每次心脏跳动，都会隐隐作痛。

那种痛觉并来自于肉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幻觉。

幻痛（Phantom Pain），一般指的是患者在进行截肢之后，仍然能感受到该部位的剧烈疼痛，并不属于真正的痛觉，而是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肢体已经失去的幻觉。

在她身上，产生幻觉的不是大脑，而是成为魔法少女时便已经抽离身体独立存在的灵魂，是魔法少女真正的“心”。

可是，祥子明明是真实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