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1/4）

也知道Oblivionis打算结束这一切。

睦曾经说过，就算要她杀了祥子，只要是祥子自己要求的，她也会照做。

所以，她准时地在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用丝线勒断了Mortis的脖子。

=======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没有最后一分钟的营救，没有其它的意外，初华准时地把片手剑送进了Doloris的心脏。

也就在同时，曾经笼罩过她的巨大空虚感突兀地袭来，好像她刚刚做了这辈子做过的最严重的错事。

难道失败了吗？

她明明已经按照祥子说的来做了，计划应该很顺利地进行了啊......难道其他人失败了？

不......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又是什么？

除非......

“——！”

初华从来没有怀疑过祥子的话。

但是祥子呢，有没有对她说真话？

=========

漂浮在天空的白色人形脑内，白色的大厅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

长刀横贯了两人的腹部，将两人的脊椎骨一齐切断，失去了下半身知觉的Oblivionis背靠在祥子怀里，和她一起，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血，从她们共同的伤口淌下，像瀑布一样，将Oblivionis和祥子的下半身完全变成粘稠濡湿的猩红。

祥子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树枝般的血丝爬向瞳孔，眼眶几乎要瞪到裂开。

“啊————！”

Oblivionis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亲手切断了自己的脊椎骨，相当于将自己腰斩，她咬着牙没有出声，但疼痛折磨得她把牙龈都咬出血，指甲在地上抓出五道长长的血痕。

“你疯了吗......”祥子颤抖地说。

“我......赢了。”Oblivionis的声音里也带着再明显不过的颤音。

“你就算这样子，也死不掉啊，凭什么说你赢了！”

“你没有在那之前杀死我，我就已经拥有主动权了。”

“可是现在你也什么都做不到了啊！”

祥子紧紧地抱住Oblivionis的腰，用痛到扭曲的声音在Oblivionis耳边大吼。

“我不承认！我想要活下去有什么错！”

“你想活下去没有错，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错的。”Oblivionis低声说，“但是你的欲望，有时候会毁掉其他人的欲望。”

“为了你活下去这个愿望，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死掉......咳咳.....”Oblivionis斜了她一眼，嘴里咳出黑红色的粘稠血浆，“一个教堂的人？还是一座城的人？”

“为什么还要提那座教堂！他们都是罪有应得啊！你知道的，我是用你的逻辑在思考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

Oblivionis虚弱地拿出灵魂宝石，放在面前，一个祥子触碰不到的地方。

“罪有应得也好，多少人也好，也不过是一个数字......但要是这些数字里面有你在乎的人呢......高松灯，若叶睦，三角初华，天寺若麦，八幡海铃......这些名字，要是出现在的那张名单上呢。”

Oblivionis轻轻地握住祥子搂在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