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节 （1/4）

海风从侧面吹来，吹乱了她们的头发，祥子抬起手，细心地给睦捋顺。

“怎么了么。”

“其实那天我......”睦垂着眼眸，低声说，“我在Mortis的记忆博物馆里面，看见了祥缺失的那部分......”

祥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睦说的是涅消失的那天。

睦的声音很轻，轻到快被海风的声音压下去。

“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我以为......祥已经死了。”

她顿了顿。

握住了祥子的手，捏得紧紧的。

“我以为，我杀了祥。”

睦一向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祥子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打了很多很多。

有自责，有悲伤.......

“还好......”

睦说。

“祥还活着。”

但最多的，是庆幸。

睦以为自己亲手杀死了祥子，并且做好了背负着祥子的一切走下去的准备，但是最后的最后，祥子回来了。

太好了。

睦的嘴角翘起了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太好了。”

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心里话。

“是啊，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啊。”

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海风的咸腥味钻进鼻腔。

“睦，你听说过么。”她说，“海风的味道其实是海洋生物的尸体腐烂的味道，是死者的味道。”

睦抬起眼，看着祥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祥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和小时候不一样，和Crychic的时候不一样，和流浪的时候也不一样。

现在的祥子......很高大。

虽然很高大，但是却并不遥远，不再是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幻梦，反而很安全，很温暖。

温暖得......

像是“家”一样。

睦握着祥子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生者有带着死者的夙愿活下去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