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节 （2/4）

“......”

灯无言地张开嘴，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吐不出一个词。她看着祥子，眼里的世界仿佛在崩溃。

多么熟悉的眼神。

祥子简直想起了自己，在雨夜的松树林里望着和面前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妄想出来的“高松灯”。

那时候自己的眼神，和灯现在，一模一样。

太突然了，世界毫无预兆地被摧毁，崩塌，而摧毁这一切的却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小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等你真正遇见的时候，再后知后觉地告诉你。”祥子撩开落在身前的头发，装作淡然的模样，“更加不想你在不知道一切的情况下，被丘比哄骗，许了愿。”

在船上的时候，祥子还没有完全敢于面对灯，所以哪怕和灯面对面了，有了绝佳的倾诉机会，她也没有做好把真相说出来的准备。

直到她从Delete的口中知道灯在T出现的那一晚差点许愿，才蓦然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你对她还真好。”Delete说。

祥子默默地把Delete丢在地上，用鞋跟来回碾了几下。

“啊啊嗷嗷嗷嗷啊！要死了！为什么受伤的一直都是我啊！”

祥子脚跟往后一抬，把Delete踹到一旁，走到像石像一样站在原地，眼神变得空洞的灯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灯。”

祥子用^:悦怡3师另泣IwIh吧思力晃了两下，把灯溃散的瞳孔给晃回了原样。

“......小祥？”

她怔怔地看着祥子，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让祥子产生了很强的负罪感。

“我知道事实很难接受，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祥子叹了口气，目光撇向一旁。

“要是你能因为事实打消了成为魔法少女的念头，我觉得......也不差。”

“那小爱她们怎么办......”灯泫然欲泣地望着祥子，声音颤抖，“素世，立希......她们已经是魔法少女了啊......”

“不要告诉她们任何一个，谁都别说，哪怕爱音问你我跟你说了什么，你也不要告诉她哪怕一个字。”祥子捏紧了灯的肩膀，

“为什么？”

“她们还不是知道的时候。”祥子低声说，“所有魔法少女知道真相之后只有两种结果，因为受不了事实的冲击变得绝望，快速地堕落成魔女，或者坚强地活下来。

“就像上战场的士兵一样，在第一场战役就死掉，或者活下来，一直活下来，活很久很久。”

祥子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

“我帮不了她们。”

“你这样太自私了，小祥......”灯咬着嘴唇。

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但是祥子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你不想她们因为你变成魔女。】

是这样没错吧？

祥子抓着灯的肩膀，却不敢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能够将自己看透了一样。

无论是哪个灯，都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睛。

“也许吧。”祥子合上眼，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