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节 （2/4）

“那都是骗人的。灯自己都没有许愿成为魔法少女，我答应她，也不过是为了把你们拴住而撒的谎。”

素世挑起手，好像牵着条狗链。

“就像拴小狗一样。”

爱音一阵恶寒，她咧开嘴，露出小小的犬牙。

“别开玩笑了，能好好说话吗。”

结果素世捂着嘴，轻笑。

“你想听实话吗，爱音。”

“......什么实话？”

“原本我没想到你会活那么久的。”素世说。

“哈？！”

“我以为你和大部分的魔法少女一样，很快就会死掉，不会来碍我们的事。”素世攥起一圈发丝，在手指间打转，“还有乐奈，她也很碍事。”

素世说这些话的时候，平静得就好像在说，“哎呀，不小心把黄油掉地上了”这样的话。

爱音感觉周围忽然变得很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Crychic不需要你们两个，所以你们很碍事。”素世说。

爱音觉得对面的人很陌生，陌生得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不敢想象最开始在RiNG遇见，帮了她那么多忙，甚至一起拉扯起一支队伍的素世，会说出这种话。

“你是说......”爱音咽了口唾沫，“......你希望我死掉？”

“要是你死掉，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也许小祥就会回来了。”素世淡淡地说，“也许Crychic就能回来了......”

太阳落下了半小时有余，夜色完全占据了芦苇原的天空。站台上就只有素世和爱音两个人，还有几盏吊灯。

吊灯从正上方洒下光芒，却照不亮素世的脸，照不亮她的眼睛。

她低下头，放下玩弄头发的手，眼睛埋在刘海的阴影里。

“......对啊，只要你死了......也许就能......”

粘稠的黑暗站台下蔓延上来，爬上站台的瓷砖，攀上素世的肩膀。

也攀上了爱音的肩膀。

什么时候？！

爱音瞳孔猛地缩到最小。她把目光再一次投向素世，看到的，却是素世手上，被纯粹漆黑占满的，像是花朵一般的“灵魂宝石”。

那是灵魂宝石吗？

还是悲叹之种？

“素世？素世你怎么了？！你的灵魂宝石......怎么全黑了？！”

素世垂着的脑袋毫无预兆地歪像一旁。

她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歪着脑袋，用空洞的眼睛看着爱音。

“爱音......你本来不应该来这里，不应该唤醒这具傀儡，不应该让我从梦里面醒过来。”

素世咧开嘴笑了起来，嘴角几乎咧到了耳际，两行血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为了Crychic做了那么多，却还是被无情地判了死刑，到头来我珍惜的是什么，我想要保护的是什么，早就已经搞不清楚了。”

她说。

“祈求幸福的同时，却又伤害着别人，这就是我们魔法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