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241节 （2/4）

终于，磁带转到了底，咔嚓一下停了。立希迟钝的大脑终于终于想起来灯刚刚说了什么。

【我昨天就知道了。】

“灯，你也知道魔女的事情吗。”立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

你知道我们，从许愿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怪物了吗。

灯轻轻地点点头。

“所以你们都知道，但是谁都不告诉我，是吗。”立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声音又拔高了几度，“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立希有一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从身后捅了一刀的感觉，心痛。

到头来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像只没脑子的麋鹿，凭着一口气在森林里四处乱撞，把自己的角卡在树枝之间。

“我只知道魔法少女会变成魔女的事情......”灯低声说，“我不知道......素世会......”

“素世已经是魔女了，现在再提她还有什么用！她对我们来说已经死了！”

立希痛苦地捂着脑袋，焦黑的碎块从伤口上脱落，像是灰烬，又像是死掉的蝴蝶一样落向地面。

“或者，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找出来，然后杀掉，一了百了！”

“不可以！”灯的声音第一次盖过了立希，“素世一定还有救！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能把她救回来！”

“变成魔女就已经没救了。”立希看了眼地上掉落的碎块，摸了摸另外半边焦黑的脸皮，突然泄了气，“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我们在变成魔法少女的那一刻就没救了......魔法少女......许愿......”

她失神地笑了笑。

“......都是假的。”

不管她许愿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望，现在都没有意义了。

空气压抑到呼吸都变得困难，天花板仿佛就压在头顶。

不。

不是什么都没有意义。

还有灯，灯还没有许愿，她还没有成为魔法少女。只要不跨过那一步，灯就不会变得像她一样，成为一个......怪物。

立希抬起头，望向灯。

灯看着立希，一阵毛骨悚然。

好熟悉的眼神。

那种，温柔到能把人溺死的眼神。

“对了，灯，你还不是魔法少女。”立希说，“只要不许愿，就不会变成我们这样。”

“以后也不要想着当魔法少女了好吗，灯灯。”爱音擦掉眼角的泪水，也露出了相同笑容，“你还没有许愿，也不要再想着许愿了......奇迹和魔法什么的......我们都被骗了啊......”

“不要再和我们扯上关系了，回归日常的生活吧。”立希叹了口气，“还来得及。”

没想到，她们一直按着灯，让她想好了愿望再许愿，居然拯救了她。

灯没有变成魔法少女真是太好了。

爱音和立希同时想到。

她们看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同样的想法。

“原来，你们是那么想的吗......”灯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们两人。

““嗯。””

爱音和立希难得地有了相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