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第268节 （3/4）

“又有新的战斗力吗，这是第四个了......还是刚好赶在计划的前一晚。”

“那明天的计划，岂不是稳了吗。”

“太好了。”

......

“能先让我们过去么。”祥子无奈地失笑道，打断了士兵们谈话。

“啊，当然可以。”哨塔上的士官让下方的士兵让开路，把祥子和初华放了进去。

穿行在圣休亚里的大本营之间，这里面到处都是帐篷或者棚屋，湿润的草地被来来往往的人踩成一坨坨的泥巴地，一脚下去又黏糊又沉重，给人的感觉......这里比起一个“组织”的营地，更像是大型的贫民窟。

这里的人都穿着和祥子差不多的白色麻布衣服，几乎将他们全身遮住，这些衣服都带有兜帽，很多的人脸上，或者身体的其他地方都长着奇怪的东西。

比如角、扭曲赤红的皮肤、突出的金属块、从皮肤里长出来的金币，等等等等。

看起来，衣服的兜帽是用来遮盖身上的异常的。

只不过，在营地里面，似乎没有人这么做，大家都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异常展现出来。

“是不是很奇怪，这些人的模样。”

“嗯。”初华点点头，“而且......他们都是......”

“使魔，所有人都是使魔。”祥子说，“包括那些长得正常的。”

“......难以置信，我以为使魔都......”

如果是魔女是野兽的话，大部分使魔的智力，更是和昆虫差不多。野兽还稍微拥有一点思考的能力，昆虫则是更依赖本能，甚至脑袋没了都能短暂地活一段时间。

“素世可是花魔女，没什么不可能的。”祥子轻声说，“这里真得好像现实世界，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发展规律，有独特的文化......营地里的这些人，他们被这个世界的人称为‘怪人’，是社会最底端的人。”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怪人是变成了魔物，再变回来的人，他们犯下过过错，身上留存的魔物特征就是犯错的烙印。”

“变成......魔物？”

“嗯，算是这里的特色，这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但是某一天圣杯碎开了，它的碎片只保留了一部分的许愿能力，还变得要索取代价，而且，会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

“圣杯碎片会挑选一些它认为合适人，出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对着圣杯碎片许下愿望的人会‘愿望成真’，然后被圣杯索取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作为人的身份，逐渐变化成魔物。”

“像丘比一样。”初华说，“实现愿望的人都是魔物的预备役。”

“差不多吧。”祥子叹了口气，“在这里似乎看不见Delete，我都开始想它了。”

稍微缅怀了一下那只丘比，她继续解释道。

“除此以外，法术也是圣杯碎片带来的产物，使用它们除了需要上贡给圣杯碎片的供物以外，圣杯碎片还会额外索取一些东西，像是这样。”

说着，祥子绾起自己右臂的袖子。

“啊！”

初华捂住嘴。

祥子的右臂，缠满了绷带，绷带下裸露出来的不是皮肤，而是一根根贴在手上的羽毛。

“这就是经常使用法术的结果，右臂会开始变得像魔物。”祥子淡淡地说，将袖子拉回去，“使用过头了，就会全身变成这样，最后真的变成魔物。”

“那你还用......”初华抱怨。

“没事，只要离开结界，我可以用我自己的魔力将这些影响清扫掉。”祥子无所谓地说，“影响不大。”

“......这样不好，要是你在结界内出事了怎么办。”

“还在控制范畴之内，我们现在都是带着镣铐在跳舞。”祥子耸耸肩，“不过镣铐的钥匙在自己手上，所以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