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289节 （3/4）

焦急，烦躁，甚至还有......嫉妒。

对祥子的嫉妒？对小素世的嫉妒？

她也不知道。

总之，在情绪的推动下，她鼓起了勇气，说出了“我想谈谈”这样的话。

可是勇气推动下的行为很多时候并不是“勇敢”而是“鲁莽”。

她真的坐在仿佛一张白纸般的小素世面前的时候，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

祥子和小素世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独处了一整个晚上，她们有了交谈，联系，还有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可是自己和小素世，从来没有独处过......除了现在。自己并没有给她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说是她们不熟，压根就不过分。

睦抓紧了自己的膝盖，抿起了嘴唇。

该怎么办好。

她不知道。

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已经在自我纠结与内耗中变得千疮百孔，微微颤抖的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张开。

就在这样纠结，这样难受的环境下......

——“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

小素世说。

“那个，叫做‘素世’的人。”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睦说话，小素世终于忍不住了。

她感觉对方是将她当成了什么人。

如果面前的人凭白无故地来找自己想说点什么的话，小素世觉得，实际上她想对话的那个对象，应该是祥子口中的“某个朋友”，她现在所用的名字的原主人——素世。

小素世换了个姿势，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转了个身，面对睦。

白嫩的小脚垂在床头，轻轻地晃荡。

房间里很安静，隐隐约约能听到窗外不远处仍旧人声鼎沸的集市的声音，窗外的火光只有一点点照了进来，最主要的光源还是桌子上的油灯。

不知不觉间，小素世开始借着油灯观察起这个目的不明的小姐姐。

昏暗的油灯并不足以照亮房间里的一切，暖黄色的火光覆盖了睦的一半面容，和祥子相似却又带着点只属于的翠绿的金色眼睛反射着火焰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具漂亮的人偶。

小素世这才注意到原来除了时而像是圣女，时而像是恶魔的祥子以外，还有那么好看耐看的人在这支队伍里面......不是说其他人就不好看了。

主要是，很符合她的心意。

像布偶一样，有种吸引人的脆弱感，给人一种，想要抱抱，想要呵护的感觉。

“你们怎么了？”她又问道。

小素世读空气的能力其实很强，一下子就看出睦心事重重了，甚至不用去细看她的面部表情。

常年在皇宫里待着，不会察言观色是很难过下去的。在那种冷冰冰的地方，她需要日复一日地面对不给她好脸色看的侍女、阴阳怪气的重臣与压力大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摄政王。只是和睦相处一会儿，她就已经感觉到什么了。

睦的瞳孔稍微扩散开来，又恢复了正常。

“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睦说。

瞳孔的变化被小素世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