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第314节 （1/4）

“抱歉。”祥子说。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

感觉还是低着头看到的景色比较熟悉。

“没有......我也没有想怪你们.......”小素世说，“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

“一个月吧。”祥子说。

“我感觉过了好几年，好几辈子。”小素世微微睁开眼，望向前方。

仅仅只是望向前方，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这里和她以前所在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

很美的景色。

但是，她不想一个人看。

一个人看太孤单了，她受不了。

“爱音......她为了救我，差点变成魔物。”小素世低声说，“一路上，为了保护我，她受了好多伤，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你们的血是红色的......还以为她衣服上沾着的只是颜料。”

“我知道。”祥子咬了咬嘴唇，“是我的问题。”

“不，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爱音。”小素世抬起头，“你今晚怎么一直在道歉，这不像你。”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怎么样的。”祥子侧过头。

风吹乱了湛蓝色的长发，金色的瞳孔在夜晚中反射着月光，若隐若现。

只不过这双眼睛，看上去没有以往那么明亮，甚至在小素世的眼里，变得黯淡了几分。就和祥子的脸一样，在璀璨星空的映衬下，只能看到简单的轮廓。

祥子的模样激起了小素世脑海里不存在的记忆。

下雨的阴天，湿淋淋的祥子，和现在一样，用右手护着左手手臂。

那是什么？

祥子那张决绝的脸，和此刻重叠，小素世看得一阵恍惚，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她张开嘴，尝试发出几个不明不白的音节，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应该......”

小素世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应该是这样。”

她说了点车轱辘话。

“你应该更自信一点，抬头看看前面，别看着下面。”

“......自信一点。”祥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祥子摇摇头，“你说得对。”

祥子抬起手，揉了揉小素世毛茸茸的脑袋，把她按到自己肩膀上，两个人靠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

“我能拯救你，素世。”祥子说。

“你是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和那个叫‘素世’的女孩说话。”

“都有，也许不止。”

也许这句话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祥子想。

“哼......听不懂。”小素世嘴巴鼓起来，轻轻哼了一声，“搞不懂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们都是。那个叫灯的女孩也是，整天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