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7节 （3/4）

这边很安全。

祥子将目光收回来，看向白皇后，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祥子说。

将所有圣杯碎片组合起来的，最后的仪式。

祥子拿过圣杯，走到小素世面前，将圣杯强硬地塞进小素世的怀里。整个过程她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小素世哪怕一眼。

“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白皇后搭着小素世的肩膀，轻声问道。

这话问得好像死刑犯在走上绞刑架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小素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了，她从诞生之初的意义就是为了这一刻。甚至......就连那个人，也是为了这一刻，才会将自己保护得那么好。

祥子背叛了她。

停留在废墟深处的马车里，她们的初遇，霸道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宣言自己是她的所有物；漫天红土黄沙的世界之中，温柔地抱着自己，说好的不会再抛弃自己；高山清冷的夜空之下，让自己靠在肩头，说出“我会拯救你”......到头来，全部都成了空话。

但她对祥子怎么也恨不起来。她知道那不是祥子想那么做的，做出这样的决定，祥子也很难受。

幽幽的目光飘向祥子。

然后。

她摇了摇头。

“没有了。”

可是......

小素世咬着嘴唇。

我好羡慕“她”，我们的女神大人。她值得你拼尽一切，哪怕是背叛誓言也要拯救。

我也好想被你拯救。

祥子。

小素世感觉自己有好多想对祥子说的，可是到头来，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她看着祥子眼泪哗啦哗啦地往外涌，面部的肌肉却没有任何的触动，就像一具正在流眼泪的人偶。

“开始吧。”小素世握紧手中的圣杯，“......我需要做什么吗。”

“拿着它，剩下的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就可以了。”

白皇后最后摸了摸小素世的头。

“我知道现在说关心的话会显得假惺惺的，毕竟为了你的诞生，死了那么多的人，我其实不配说这种话，但是......我确实有一段时间将你当成了亲女儿来看......哪怕现在也是。”白皇后说，“对不起，还有永别了。”

“......”

顶层的平台上篆刻满复杂又美丽的花纹，白皇后将小素世带到花纹的中心位置，然后自己退了出去，咏唱起一段复杂难懂的咒语。

圣杯开始发光，连带着顶层平台的地面上也开始发光。

小素世安静乖巧地站在圣杯的正下方，盈满眼眶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湛蓝色的流光像是水流一样，流淌过事先篆刻好的纹路，逐渐布满了整个平台。

一道看不见的波动卷过，为了争夺小素世而展开的战斗停止了，大家放下手里的武器，呆呆地看着仪式进行到谁也无法阻止的阶段。

“素世......”

灯张开手，伸向着法阵中央的娇小身影深处手，仿佛想触碰那道身影。一步，两步，三步......不到十几步的距离，看上去好近，可是又远到无法触碰。

这一段和小素世在一起的时光，对祥子来说，对她来说，对她们所有人来说，到底算是什么？是素世的替代品吗？还是......更加独特，重要的东西？

灯握住眼前的画面，手指之间却没有任何触感。

祥子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入了皮肉之中，血滴答滴答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