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第354节 （3/4）

“小素世......我在那之前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

“是觉得我比她重要吗。”

“......我当时在用那个世界是虚拟的来麻痹自己，觉得比起虚拟世界，还是现实和你更重要，不过最后怎么骗都还是骗不过自己这关。”

祥子叹了口气。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

素世抱着祥子，眼神飘忽了好一会儿。

“你把我从马车里救出来的这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所以，我不会怪你，不要再自责了。”

“这是？”祥子勉强回过头，看着素世。

“这是她的原话，我转告给你了。”

“是吗......”祥子苦笑。

“我想了想。”素世偏开目光，“不是灯的愿望的话，其实你说得一点没错。到最后我都还在逃避，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创造一个能容纳自己的虚假理想乡。”

谁不是呢。

祥子叹了口气。

当时她谁都想救，什么都想要，Delete说你做不到的，但是她不听，她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做得到。

事实证明了Delete才是对的那个。

现在她们两个人黏腻腻地贴在一起，反而像是两个失败者之间的互相取暖。

两人都是拥有花的魔女，却无法做到自己想做到的事。

“但是灯拯救了我，你也有了重头再来的机会，保护芦苇原。”素世低声在祥子耳畔说，“我们可以帮你。”

“我们......看起来你已经找到归宿了。”

素世说的“我们”里面包含谁又不包含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看了她确实已经放下了。

“也许自私了一点吧，但是跟她们在一起我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素世换了个姿势抱着祥子，把下巴搭在祥子的肩膀上，“也许，我需要的确实不是特定的某个人。”

“你需要的是一个家。”祥子说，“现在你已经有这个家了，那就好好珍惜吧。”

“对不起，小祥。”

“你不纠缠过去了我反而能松口气，有什么好道歉的。”祥子说。

“就是感觉有点过意不去。”素世说，“我舍不得你，还有她也是。”

“她？”

“那个孩子，最后还有一件想做的事情。”

素世忽然翻了个身，把祥子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是压在祥子的身上，俯视着祥子。

祥子忽然有一种，危机感。

素世抬起手，抚摸着祥子的脸颊。

祥子感觉得到她那复杂的目光，不仅仅是素世她自己的情绪，更多的，也许还有小素世的情绪。

素世和小素世，也许真正地融为一体了。

素世看着祥子，注视着她那双氤氲着灿金色微光的眼睛，越凑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