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第508节 （2/4）

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都没有挽回祥子，祥子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她不想再看到祥子，不想再看到这个伤害了她的人出现在面前。

这么想太自私了，所以她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没有把那内心深处散发的厌恶表现出来。

不过，拒绝和挖苦的话还是酝酿了起来，打算无论祥子想和她说什么，都第一时间拒之门外。

“对不起。”祥子忽然弯下腰，郑重地说道，“之前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诶？”

素世望着祥子，结结巴巴的说。

“小祥......你......”

“你......为什么事到如今还......”

“......我当时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吃了药，变得很偏激。”祥子低着头说，“对你说了不好的话，对不起。”

“......吃药？”

“嗯，当时精神很不稳定，要吃药来平衡。”祥子低声说，“吃药之后，人会变得亢奋，我不是想找借口，但是当时不吃药的话，也许连踏出家门的力气也没有，我是为了来找你才.......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素世愣住了。

虽然有幻想过祥子会和她寻求和好，但幻想变成真实的时候，内心的波动远远地超出了自己的意料，憋在肚子里的挖苦和拒绝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一样，乱七八糟的，吐出来的词也是，断断续续，构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她该怎么办比较好？

素世心里急得要跳脚，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先进来吧。”素世转身走进门，敞开着大门，留给祥子。

祥子松了口气。

“果然，这样是最快的。”她小声念叨着，走进了素世的家门。

祥子换上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等着素世煮水泡红茶。

过了没几分钟，素世端着两杯格雷伯爵红茶上来，将其中一杯放在祥子的面前。

“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嗯。”祥子点点头，“是真的。”

“所以......那些话，只是气话而已？什么，‘我只想着自己’这样的话。”

“......”祥子挠了挠脸，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不全是气话。”

素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我呢。”祥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好的，不好的，都有。”

她放下茶杯，继续说。

“我觉得为了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祥子又补充道，“谁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呢，利他行为实际上促进了种群延续下去的条件，为了‘奖励’自己，大脑进化出了执行利他行为的时候分泌令人开心的物质的机能，满足了自己的情绪需求，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利己行为，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所以你的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素世被她一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怀疑祥子是故意说得那么复杂的，但是她没有证据，也不知道祥子说的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反正唬人的效果是有了。

她承认自己被祥子这幅“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折服了，这就是曾经那个带领她们的祥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全部都回来了。

素世抬起头，看了祥子一眼。

和好几天没有好好打理，看上去乱糟糟的自己不同，祥子则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特别的耀眼。

就算是诚心道歉，也有那么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不想低头的感觉。

也许这才是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