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第510节 （2/4）

“也就是说，在这一次之前，我也听过很多很多次同样的话。”

“差不多吧。”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海铃说，“一点记忆也没有，就好像这些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对你来说确实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喵梦无奈地说，“毕竟每一次轮回的过程都不一定一样，祥子每次都在避免一些糟糕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问题。”海铃的眼睛没有看着喵梦，而是继续看着前方的道路，“我并没有真正和你们一起经历过。”

“怎么会，我们并肩作战了那么久。”

“但那不是我，以我的记忆来看，那不是我。”海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我被排除在外了，你明白吗。

“我以为我能拥有一个毫无保留的容身之所，但是这个容身之所却把我排除在了外面。”

“......”喵梦沉默了，不过看上去并没有意外。

她好像早就知道海铃会说什么。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听到我这样说对吗。”海铃问道。

“.......是的。”喵梦点点头，“每一次，你都会问出一样的问题。”

海铃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自己被看穿了。

不是那种被一个眼神扫过，自己的神态，小动作，微表情就被拿捏到极致，好像全身都被X光机照遍了的看穿，而是另外一种，好像自己是按照剧本在演戏，而对面的人已经提前看过剧本的那种.......已经看过剧透了一样的看穿。

前一种她认为是自己修行还不够，被拿捏也无可厚非，可是后面一种——她感觉命运不在自己的手上了。

“那接下来我还会问什么？”海铃挑起眉毛，语气听上去有着很明显的上扬，“你肯定也知道，对吧。知道我的心里面现在在想着什么。”

海铃生气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波动，喵梦很清楚。

“你会问为什么要把你排除在外。”喵梦轻声说，“为什么不能像我们一样，成为祥子的‘一部分’。”

只有成为祥子的一部分，才可以在轮回之中保持自己的记忆。

“那回答是什么。”海铃轻轻叹了口气，“你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一定有一套能让我接受的说辞，对不对。”

“理论上来说，我可以用一些比较含糊的说法糊弄过去。”喵梦说，“祥子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虽然结果还不算差，但我们现在都被锁死在了名为‘祥子’的牢笼里面，之类的，让你对这件事有些反感——祥子是让我这么解释的，她想让你主动和她撇清关系，但我觉得这是纯放屁。”

喵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不过海铃已经习惯喵梦这种一口气说很多话的风格了。

“实际上呢。”她反问道。

“我觉得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虽然上面的说法也是实话。”

“实话是什么。”

“祥子的负担很大，再多一个使魔估计会崩溃。”喵梦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希望我跟你说来着，虽然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想和别人说，就想着自己憋在肚子里。”

“.......确实比找借口管用。”海铃了然地点点头，情绪平复了下来。

“是吧，我早就和她说过了。”

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海铃不会强求。

但是这里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停留下来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这种性子跟谁学的，改也改不掉。”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海铃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她其实也习惯祥子这种屡教不改的性子了，现在其实比起以前好上很多很多了。

“对了，还有个问题。”

“嗯？”喵梦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