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第524节 （3/4）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拿出自己的灵魂宝石，静静地看着上面那像是生长的嫩芽一样的细小裂痕。

好像每一次轮回，上面的裂痕都会扩大一点。

如果说最开始那道被巴麻美打出来的狰狞裂痕像是要将灵魂宝石摧毁了一样，那这些新出现的裂痕表现出来的，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那不是由外力造成的裂痕，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使力，就好像幼鸟出壳一样，从里面凿击宝石的外壳，拼命地让自己出来。

灵魂宝石从外面被毁掉，她会死。

但是如果是从里面裂开，她应该就会彻底变成涅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Oblivionis。”她轻声说，“我有点累了。”

她一个人蹲在街角，拿着一罐冷饮。

她已经没有再尝试呼唤Delete了。

无论她说什么，Delete最后得出来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到了上一个周目，她已经懒得去和Delete解释这些东西，这个周目更是如此。

她想逃脱这个莫比乌斯环，然而自己的死亡会引发祖父悖论导致涅死亡，而杀死涅又是她原本的目标，这样下去就算拥有了杀死涅的力量.......时间也一样会重置，一切都是白忙活。

那还能怎么办。

好像没什么头绪了。

祥子把空掉的易拉罐丢进垃圾桶，低着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走逛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上了电车。

她刚才打电话让睦不要过来了，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但是呢，一个人在路上漫无目的地乱逛，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走着走着，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祥子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一条人行天桥上面。

下方的车陆陆续续地开过去，霓虹灯和车尾灯形成了这座城市的面貌。

祥子站在天桥上，望着这片在一个月之后会成为废墟的景象，莫名地陷了进去。

——“小祥？”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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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是魔法少女，所以才要挺身而出啊，小祥。”

听到耳朵都烂掉的台词，再一次从灯的口中说出来。

祥子看着灯的背影，紧咬着嘴唇。

“如果见泷原挺过了这一关，我又没有死的话，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还在尝试挽留灯。

每一次，都是她和灯活到了最后。

“就算是这样，我也有我应该做的事情，就像小祥你一样。”灯转过身，握住祥子的手，“你还会继续下去的对吗，拯救我们，拯救这座城市，甚至是这个世界。”

“......”

“相比之下，我也没有那么重要，对不对。”灯摸了摸祥子的头，“让我去吧，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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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难受吗。看着你们一次次死在我的面前，而我却总是活到最后。”

时间回到现在。

还是同样的天桥，还是她和灯，一如她们刚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亦如无数次的轮回的时候。

祥子望着那个安静地听完了自己倾诉的少女，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哗啦啦地往下流，一股甜腥味充斥着口腔。

要是我们不认识就好了。

要是我没有认识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