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第536节 （2/4）

“可是，为什么，她会......”

焰比划了比划结界外面。

为什么祥子会变成新的涅？

她还注意到睦对祥子的称呼好像变了，变得冷淡疏远了许多。

“我不知道。”睦摇了摇头，“涅死了之后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她抬起眼睛，看着焰。

“......她背叛了我们。”睦顿了顿，“不，也许在她看来，是我们背叛了她才对。”

“什么意思？”焰听得一头雾水。

“祥自顾自地承受了很多不应该自己承担的东西，精神崩溃了。”睦说，“杀死了涅之后，她看到了更远之后的未来，却不愿意告诉我们。过了没多久，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时候，对祥子的称呼又变回了从前那样。

“连带着作为使魔的我们也受到了影响。”睦抬起头，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我们四个，多多少少都出现了变化。

“祥子完全变了一个人，最后连人都不是了，在最终变成涅的过渡期里面，她发了疯一样地想要回到过去，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初华是这段过渡期间和祥子吵得最厉害的，最后分开的时候.......她已经对祥子那样的状态绝望了。”

“那你们......”

“我们想干什么是吗。”

“嗯。”

“我想让祥子不再那么痛苦，初华想让她死（解脱），剩下的两个，没什么主见。”睦说，“顺带一提，我现在叫做Mortis。若叶睦那个名字，已经随着祥子的‘死’一起死了。”

“Mortis......”焰低头喃喃。

大脑很快就把Mortis所说的整理好了。

祥子前辈，在变成涅之前看到了未来？她看到了更远之后的未来，所以才会绝望？

而睦......Mortis，是为了让祥子解脱，才会和她分开的，这样子吗？

“我有个计划，需要你帮忙。”睦忽然换了个话题，“这是只有你能办到的事情。”

“什么？”焰抬起头。

“你的回溯能力消失了对不对，自从二十七日过后，就不能再重置时间。”

“是，看起来前辈也一样。”

“因为二十七号之后的时间，进入了一个‘黑盒’，这时候‘忘却的此岸’和‘涅’都处在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的状态，可能存在，又可能不存在。”

“什，什么猫？”焰一下子就懵了。

“回溯能力的消失，是因为支撑你们回溯的‘涅’和‘忘却的此岸’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未来的改变而消失，无法固定在这段时间之内。”Mortis顿了顿，“这是那个叫Delete的丘比告诉我的，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总而言之就是二十七号之后，支撑祥子回溯的涅死了，而你，还没有开花，成为忘却的此岸。”

自己回溯的力量来源是忘却的此岸，而忘却的此岸是未来的自己，自己之所以无法使用回溯，是因为忘却的此岸还没有诞生？

确实很像是Delete会说的话。

这——这完全是一个没完没了的环啊。

“Delete推测，这就是超因果最初诞生的地方。”Mortis抬起手，做了一个横过来的8一样的手势，嘴角微微翘起，“基于你与祥子的莫比乌斯环的形成。”

每隔几十次的轮回，实际上构成了一个更大的轮回。

Mortis好像沉醉在这个环形之中了，但是下一个瞬间——

“我们想要寻找突破这个环的办法。”Mortis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焰的全身，“实际上也很容易，只要你死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