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第539节 （2/4）

远远地看还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但是Doloris接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她的速度和一身漆黑的皮毛，让它几乎难以在黑夜之中用肉眼追踪到。

等到焰反应过来它快到眼前，急忙忙地打开小圆盾的机关的时候，Doloris几乎已经贴在祥子的脸上了。

咔嚓——！

机关打开，时间骤然停止。

Doloris化作的野兽停滞在了空中，伸出的利爪距离祥子的脖颈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祥子放下挡在脖子前的枪刃，回头给了焰一个感激的眼神，往后跳了两步，在一个自己可以碰到对方，对方碰不到自己的范围之内，挥动枪刃。

焰心领神会地关掉了时停，与此同时祥子扣下了扳机。

Doloris感觉本来最少应该碰到什么东西的爪子挥到了空气，紧接着一道已经加速过的挥砍横着袭向它的手臂，还有一连串子弹构成的弹幕。

当——！

全身忽然像是泛起波浪一样，徒然生成了一大片金属质地的鳞片，和枪刃发生猛烈的碰撞，擦出耀眼的火花，将挥砍偏向了另个方向，擦过Doloris的脸颊，也挡下了所有飞翔它的子弹。

Doloris愤怒地吼了一声，往后一跳，拉开了距离，巨大的体型在半空中逐渐收缩成人形。

Doloris用手背擦掉枪刃留下的小痕迹，恶狠狠地瞪着隐隐之中将自己包围的两人。

“时间停止吗......”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Doloris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没想到你还要找帮手。”Doloris不屑地看着祥子，“是不敢一个人面对我吗。”

祥子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面前的Doloris和初华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尤其是气质。

它始终和祥子还有焰保持着一定距离，随时可以往前够到任何一个人，也可以往后躲开两人同时发起的夹击。

Doloris像一头已经走到绝路的暮年野兽。它有着丰富的经验，满身的伤疤，疲劳的心灵，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拼尽全力的发疯了一般的狠劲。

时间，能够把一个人变成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虽然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我.......”祥子警惕地摆出准备的姿态，和Doloris缓缓地绕着圈子，“但是看到你这样，我还是很难适应。我忍住不会去想，我到底干了什么，才会把你变成这样。”

“你曾经说过，我是你的一部分，我们是永不分开的一个整体。”Doloris咬着牙说，“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抛在身后，无论是以前，还是未来。”

“.......就只是这样吗。”祥子问。

只是这样，就让初华变成了这样吗？祥子不太能够理解。

她印象之中，自己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不少。

“就，只是这样？！”初华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瞳缩小成像是一根针一样，“你居然说只是这样？！”

嗖——

眼前的身影刷的一下消失不见，下一个瞬间，便已经再一次贴近了祥子，刚才缩小成针一样的瞳孔已经放大到占据了整个虹膜，在黑夜里变成渗人的荧光绿。

Doloris拧动腰身，身后长出了一条金属构成的尾巴，尾巴的末端还挂载着一台正在飞速旋转的电锯。

当——！

祥子用枪刃挡下尾巴上的电锯。

锯齿与枪刃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早知道，你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变了！”Doloris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吗？还是更早的时候？”

“我......变了？我哪里变了？”祥子的手一软，飞速旋转的锯齿距离更近了一步。

咔嚓——

时间暂停，接着又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