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第545节 （3/4）

“如果将芦苇原每一个还在活动的魔法少女的感知范围转化成一个圈，你现在就在这些圈的盲区之中，无法联系到任何一个人。”Doloris歪了歪头，“而且，就算你做得到，也不会那么做的，甚至——”

Doloris半眯起眼睛，好奇地看着过去的自己。

“——你会避免我们被其他人发现，尤其是祥子。”

初华握紧拳头，朝着Doloris露出獠牙，双眼逐渐变成了在日光下缩成一条缝隙的竖瞳。

毕竟是同一个人，生气起来的模样都是一样的。

“看起来我说对了。”Doloris说，“毕竟我们是同一个人，你在想什么我也很清楚。我们需要个可以一对一交流的空间，好让我.......”

嗖——

水泥地板上面出现了几道裂痕，下一秒钟，初华就已经出现在了Doloris正前方两米左右的位置，双腿变成了带有金属质感的反关节特征，左手的盾牌撞向Doloris的脑门。

一声闷响，盾牌被一只巨大的爪子给握住了。

“.......好让我看看过去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Doloris的身体在转眼之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她的全身被一种坚硬的黑褐色角质层覆盖，角质层就好像一身战甲一样，套在她身上，留下一边的大腿，腰部，还有脸的部分裸露在空气之中。

同时，她的身高也暴涨到了两米以上，背后生出了巨龙一般的双翼，翼膜却半透明的晶体状，一条长长的尾巴同样带有黄色晶体构成的棘刺。

这个姿态，和初华当初接近魔女化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相似，却又不一样。

不像是任何动物，也不像是任何的构装体，这是完全凭借本能变化出的姿态，是Doloris经历过背叛，心灵跌落到谷底之后，蜕变出的姿态。

初华望着那令人不适的造型咂了咂舌，翻身站在被Doloris握住的盾牌上面，挥动另一只手中的片手剑。

“我才不是你！”初华朝着Doloris喊道，“我们的未来，才不会变成你这幅模样！”

Doloris往后仰头，避开了片手剑的剑锋，接着还要面对初华刚刚幻化而成的尾巴。

于是，两条粗壮的尾巴凌空碰撞。

碰撞产生的巨响，随着一道劲风向四周扩散。

“这时候的我，还喜欢用那么花里胡哨的幻化。”Doloris说，“幻化时占用的思考量，不如早早就将它们固定下来，让自己习惯它们，让这些本来不存在的器官，成为你真正的一部分。”

这幅姿态，才是Doloris真正的战斗姿态。

完全变得像异形一样，将百相的幻化固定下来的Doloris，和根据功能和作用不同，时不时变换着使用不同生物或者构装生物的初华，两人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战斗风格上却出现了明显的分歧。

事实就像Doloris所说，初华在使用百相的时候需要思考什么时候幻化什么样的肢体，什么样的器官，用来应对什么样的情况，她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做出不同的对策。

但是思考，就必须通过大脑来调动自己的身体，在反应速度上始终会慢于纯粹的神经传导——也就是本能。

初华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在差点变成魔女的那段时间里，都是在依靠身体的记忆在行动。

翅膀，尾巴，手爪，后肢，所有的器官都好像是她天生就拥有的，所有的动作都是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本能反应。

而Doloris发现了，她将百相的幻化固定下来，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样的形态，最终在时间的积累下，这套固定的幻化成为了最能够发挥她的力量的武器。

“你跟不上我的。”Doloris游刃有余地说。

不用经过思考，便能够下意识做出想要的动作，这些省下来的思考空间，让Doloris在战斗中显得格外游刃有余。

将这具身体掌握到极致，让所有的动作都变成本能，大脑就能够分配更多的精力在对策上面。固定的百相或许一定程度限制了发挥的上限，但也将她的下限拔高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

Doloris通过语言，通过态度，通过各方面的压制，给予了很大的压力给初华。

在压力下，思考有可能会出错，甚至可能让人产生瞬间的断片。

哪怕这个时间很短，但胜负往往就决定在一瞬间，等到初华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晶体化的翼膜扇向初华，巨大的翅膀封死了初华所有的规避空间，逼迫她将小小的圆盾挡在身前。

盾牌与翼膜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