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第609节 （1/4）

这里是哪？

她的意识还处在懵懂模糊的阶段，并没有完全醒过来。不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枕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面。

好舒服。

好安心。

这种被温柔环绕的感觉......

“睦，你醒了吗？”

头顶正上方忽然出现了熟悉的声音，接着原本就已经被软软的神秘物体遮住了一半的天花板又被另外一张脸占据了另一半。一双灿金色的眼睛欣喜地看着她，睦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眼睛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

自己的脸，是正常的，白白净净。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想？脸不应该本来就是正常的.......啊.......好像想起来了，自己不是本来应该已经.......死了.......不对，不是死了，应该是已经.......和那个怪物融为一体了吗？

为什么她还能看到自己的脸，这是......发生了什么？

“睦？”

大概是睦久久没有反应，声音的主人又问了一声。

“你还好吗。”

这个声音，这张脸......是祥？

睦的瞳孔忽然缩小。

“祥？！”

她猛地撑起身子，却忘了自己的头顶还有一半被某种软软绵绵的东西给盖住了，一头扎进了祥子柔软的怀中。

祥子顺势搂住睦，轻柔地顺着背脊的线条抚摸下去。

“.......我这是.......幻觉吗。”睦怔怔地躺在祥子的怀里，“这是在.....做梦吗？”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沦陷了？被彻底吸收，和他们同步了？这一切都不过是那个集体意识想让自己看到的......最美好的梦？

“不是幻觉，也不是我们被吸收了，你看的是我，真正的我。”祥子低垂着眼眸，轻声说，“我们正在上浮的潜水球里面，很快就到水面上了。”

“啊.......”

睦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傻傻地张开口。但是很快，那种欣喜的，仿佛得到了救赎一般的表情，马上就黯淡了下去。

自己还活着，说明是祥救了自己。那种情况下，她还要来救自己，究竟冒着多大的风险？又经历了多少的困难险阻？

一想到这里，睦就有种负罪感。

“祥。”她的声音变得很小。

“嗯？”

“为什么，要来救我。”睦低着头说，“明明可以带着超因果走的。”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恢复得完好如初的双手，抬起头，目光飘向祥子安放在一旁的黑匣子，又看向祥子。

“只有祥拿到了超因果，才有改变世界的机会。”睦说，“就算我死了，只要祥能够拿到超因果.......我也......会回来的。”

祥子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一趟的目的是拿到超因果，用超因果继续她们未完成的事业，只要祥子真的做到了，找到了完美淋E旗VcII I逝霓h务锍的解法，创造全新的世界，那之前失去的，牺牲的那些人，都会回来。到那个时候，睦也会是其中的一个。所以，没有必要为了她一时的牺牲，押上那么重的赌注。

睦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些。

“你是觉得，你和超因果比起来，是超因果更加重要吗。”祥子的声音一下子降了几个调，“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对吗。”

“.......”睦的脑袋撇向一旁，“为了我冒那么大的风险，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