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第615节 （3/4）

德尔抓着电话亭的门把手，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个，我一直有句话想和你说。”

德尔和祥子同时开口说道。

““那你先说。””

““.......””

“你们还挺有默契的。”初华捂嘴轻轻笑道。

“算了，我先来说。”祥子放软肩膀，抬头看着德尔，“.......虽然之前我很讨厌你，但是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De——德尔。”

“你居然叫我名字了。”德尔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祥子红着脸撇开脑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快说。”

“这个.......要不咱还是不说了。”德尔傻笑完，又露出了反悔的表情，“我，我怕你生气。”

“我给你三秒钟重新组织语言。”

“啊，我说我说。”德尔举起双手，“我说不就是了，真是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在脑海中组织了一番语言。

“关于我的愿望，其实我说谎了。”她轻轻咬了下嘴唇，“我的愿望其实不是成为人类，而是.......让超因果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我想.......有了超因果的话，就可以帮你了，但我的因果本身不够多，最终才会变成......那么混乱的情况。”

祥子经常自责是因为自己导致了战争，但实际上，真正让超因果出现在本来不该出现在的B世界线的人，是她。这也是，德尔一直以来都很想说，却不敢说的事情。

“如果......你因为这个更恨我的话。”德尔闭上眼，咬着牙，做好了被骂的准备，“那我也是应得的。”

然而，祥子的反应却不像德尔想象中的那么，暴怒，或者说生气。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祥子平静地说，“很久之前，就已经猜到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吗？”祥子说，“孵化者是不会说谎的，它们只会隐瞒关键的信息，可是你却实实在在地说谎了。”

祥子耸耸肩，摊摊手，露出无奈的微笑。

“恭喜你，真正地成为了一个人类。”

“.......”

德尔低下头，握着门把手的手用力到暴起了不那么明显的青筋，她用力地咬着嘴唇，好像在忍耐什么。

“.......”

“.......”

过了几秒钟，德尔的忍耐终于突破了极限。

“呜哇————！”

德尔的眼泪像是水泵一样往外涌，她抓着门把手，全身颤抖得连话都说得不清不楚。

“我，我一直都想听你说这句话啊！”

“其他人都无所谓，唯独你，我只想听你对我那么说！”她用力地吸了吸自己的鼻涕，冲着祥子大喊，“谢谢你——能在人生最后听到你对我那么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留念了！”

说完，她不等祥子反应过来，就轰的一声关上了电话亭的门，启动了机器。

“喂——！什么叫人生最后啊！你给我等一下！”祥子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迈开腿，朝着电话亭冲过去。

就在她快要碰到电话亭的门把手的那一刻，超因果的闪亮光芒从电话亭的顶上亮了起来。

祥子扑了个空。